“端木鳯,还不过来?”沈泽一只手扣在了车门,露出半个身子,想端木鳯一边叫道。
尹莲欲言又止,听到了沈泽的叫声吧想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本来还有些话要和端木鳯说,看了一眼沈泽想到:有时间再说说吧。
端木鳯笑了一声走了过去,“抱歉,有事耽搁了。”
沈泽皱眉,深深看了一眼远去的尹莲:“怎么跟那种人混在一起?”
“什么意思?”端木鳯将目光投在了尹莲的身上,看不出什么名堂。又四下打量了一下沈泽,这个家伙对尹莲的敌意很深,而且到了根深地步。
“没有什么意思,快上车吧。”沈泽率先钻进了车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端木鳯耸肩,没说什么,也钻进了车子里。
远处的尹莲神情严肃,牙齿咬着唇瓣,看着飞扬而去的车子陷入沉思。
“喂,尹莲我在跟你说话呢?”端木漓不满地嘟着嘴巴老高。
“对不起啊,我刚刚走神了。”尹莲微笑着,如沐春风,看着这令人迷人的笑脸端木漓一张脸变得粉红粉红的。
低着头,端木漓踩着地下的石子,慢悠悠说道:“我说道,我们周六去游乐场玩?可以吗?”
“当然可以。”尹莲还是翩然一笑,眼底的暗沉更加浓烈。
一路看着急速倒退的树木,端木鳯突然开口说道:“抱歉,我恐怕下次不能够做你车子回家了。”
“理由?”
“父母不同意。”
“哦,那么你这次为什么坐我家的车子呢?”
“我对我妈说的是下次不坐你家的车子所以今天我还是可以做你家的车子。”端木鳯拖着下巴,一脸的认真。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沈泽不由暗暗觉得好笑,但有陡然眉头皱起:“我为什么觉得你这口气是我强迫你坐我的车。”
“你多心了。”端木鳯嘴角划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你巴德车吧。怎么会是你的车子呢。”
沈泽只当听见前半句,后半句耳边自动过滤掉。“是吗?”
“是的。”端木鳯笑成了一朵花。
连续几日,端木鳯都老老实实地认真上课,按部就班,老老实实地坐公交车上下学。
那些放下狠话的小混混们也没有来找端木鳯的麻烦,所以端木鳯也就这样没有放在心上。
早上,端木鳯正在啃着没有味道的白面包。
冯娟却突然说了一句话:“我们家的狗不知道为什么遭人毒手,被人毒死了。”
那只名叫旺财的小狗,端木鳯只记得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
端木鳯皱眉问道:“有必要现在就说,妈,我在吃早饭。”
“哎呦。”冯娟作势打了一下端木鳯,却被端木鳯笑着躲回去了。“你爸爸,不是只有早上才看的到人影吗?所以,我也只能现在说。”
“不过,”冯娟放下碗,看了一眼端木鳯和端木谵,“你们中是不是有人惹祸了。”
“什么意思?”端木谵放下了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主要是地上被人写了警告的字。”
“什么字?”端木鳯皱眉,脸上掠过狐疑的表情。
“你给我放小心些。”冯娟喂了一口端木煜,才缓缓说道。
“我怎么没有看到?”端木鳯嘴里嚼着一根腌渍的黄瓜,说话有些含糊。
“给我把饭咽下去再说话!”端木谵面色不悦,端木鳯看了也只是挑眉,淡笑了一声。
“干什么那么大声?会吓到小孩子的?”冯娟剜了一眼端木谵,又翻了一个白眼“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洗掉的。你怎么会看到!”
端木鳯无声的笑了。最近怎么才发现冯娟的话有些俏皮。
“爸、妈我上学去了。”端木鳯看到墙上的时钟,连忙拿过书包,奔出了家门口。
端木谵看这飞奔的端木鳯,问道“什么时候恢复叫我们爸妈了?”
“最近,所以我说要多给她一点时间。”冯娟喂着端木煜,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端木谵垂下眼角,转过头温和地笑了一下:“你也多注意注意,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冯娟淡淡的笑了,眼角舒展。
然而,家中却连续出了一些麻烦。
先是被闯空门,家中被翻得乱七八糟,丢了一些钱财。紧接着,家中菜中又被人下了药。
幸亏端木鳯辨别出那形似香叶佐料的是一些毒物,虽然不致命,但是却会让人产生幻觉,陷入沉眠中。
端木鳯嗅着那枚香叶,无色无味。看样子,端木鳯记得是非洲那般盛产的类似罂粟累的毒药,一般人是弄不到这些东西的。
“妈,这盘菜,我们还是不要吃了。”端木鳯放下筷子,难得严肃说道。
“怎么啦?”冯娟有些不明白。
“坏了。这红烧排骨坏了。”
冯娟伸出筷子,想要尝一口;“怎么会坏了呢?”
端木鳯却提前一步将那盘红烧排骨全部到在了垃圾桶。
“妈,那些香料哪来的?”端木鳯看着厨房里的香料问道。
“买菜的时候,送的。”
“是吗?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撞到你?”
“是有一个,怎么啦?”冯娟诧异的看着端木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端木鳯掩住眼里的汹涌,看来,有人惹错了人!
放了学,在公家站牌等车的端木鳯却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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