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寒风中,阴暗山峦只顶峰,一道黑色的身影傲然而立,对面阴森的鬼竹林中一团忽明忽暗的模糊影子闪动不定。
“月魔,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丑话说在前边,倒时莫怪本使出手无情。”
“小白脸,不要以为你在魔界仗着职位比我等约高一级就欺负到我这鬼竹林里来了,我月魔还不曾把你当个东西看,哼,不就是仗着自己小白脸,会拍马屁得了魔尊的赏识吗,我还不曾把你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阴风老怪,不要以为给你几分薄面,你就猖狂起来了。”
黑衣身影爆哮连连,直将近处的山竹挂断了几只,月魔不由也是一惊,这青龙使想不到还果真是有几分手段,更加提高警惕,不敢大意起来。
过了片刻,一道阴柔滐森的声音再度响起,
“唔,哈………唔……哈……小白脸,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若是有胆,你可敢到我这鬼竹林里一走吗?怕是你也没什么胆,你就干脆跪地求饶,看在同效命与魔尊的份上,本魔就饶了你如何?”
“自不量力的阴风老怪,莫怪今日本使便要将你这鬼竹林连根拔起,打的你魂飞魄散。”
“唔…….哈……唔…….小白脸,你怎的这就吓得说话颠三倒四了,本魔那有什么魂魄,倒是莫要把你打的断筋缺骨的好啊。”
狂风呼啸而过,鬼竹林里已是狂风暴雨,更加昏暗一片,我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到,原来魔界也是暗波汹涌啊,我可没工夫奉陪了,拍拍屁股走人。
在魔界呆久了,这妖风也吓得驾不起来了,真是无用,我一路小心,生怕踩空,一步一埃地爬过了一座山又一座山,气喘吁吁了,也没有走出这个鬼地方。
我一屁股坐在一块山石上,看着永无尽头的崇山,我郁闷地想,他妈的,怎么这么多山啊。
“小丫头,可是遇到难解之事了吗?”一道低沉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身子一个弹跳,四处搜索,却是没有看到那个让我咬牙切齿的人影,陶了陶耳朵,不由低喃了一句,
“真是活见鬼了,那臭老道怎么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小丫头,怎的说话越来越粗俗了。”
还是那道隐含着笑意的声音,这次我敢确定绝对不是我听错了。
“臭老道,你还不快些现身,装什么神秘,故弄什么玄虚。”我叉着腰对着空寂处大喊。
“小丫头,贫道这不是在这儿的吗。”那到声音似乎是在我的……嗯,身后。
我快速的转身,果然是那道骨仙风的一脸慈祥笑着的臭老道,可不能被他的表像给骗了,我严厉的警告自己。
“臭老道,什么奸细,什么救赎,本姑娘统统都不干了,你赶紧的把我送回去,要我去惑魔尊,他需要迷惑吗,一上来就把我吃了,你随便找一个相信他都会来者不拒的,干嘛要折磨我,还把搞到这阴森恐怖的破山上来,走也走不出去,妖风也驾不起来,还有那个什么我有劫难就会出现的宝贝,我都九死一生了,它怎么也不见出现啊,莫不是骗着我来送死的。”
我一股脑地把那股怨气全发泄了出来,老道的修养果然是高啊,我都口沫横飞了,他还是笑呵呵地听着,真不知道他这涵养是怎么练成的。
“呵呵,丫头好不识好歹,若非有那宝贝护体,你现在哪里还有的命在,只不过它现在已是落在了魔尊的手中罢了。”
“魔尊?你休要哄我?”
我孤疑的看着老道,满脑门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字。
“丫头,那魔尊破你身就是为了得到你身上的凤玉啊,你现在不是已经迈开了接近他的第一步了吗。”
我沉吟了片刻,突然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眼睛一亮,
“好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我啊,我说那个闷骚的男魔怎会对我这样的兽性大发,原来是你搞的鬼,我和你没完。”
说罢,我两眼发红,如冒出火星般的上前紧紧地掐住了老道的脖劲,我的清白啊,就因为那破宝贝牺牲了。
“丫头,住手,住手,你快掐死贫道了。”
“臭老道,姑奶奶今天就是要掐死你。”我失去理智般的就是紧掐着不放。
“丫头,虽说贫道乃是出家之人,奈何男女援受不亲,姑娘不要………哎呀。”
这臭老道,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地跟我瞎扯那些礼义廉耻,若是他还有些感觉,怎么就不知道我辛辛苦苦守护了一生的清白就这样被糟践了。
“哎呀,丫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先放手啊。”
“没什么好说的,你去死吧。”
“哎呀,丫头,那魔尊不是已经给你名分了吗,你………”
“名分?”我手下一松,魔界还有名分,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疑惑地看向那老道,恶狠狠地道,手却是不离他脖劲左右,
“什么名分?”
那老道小的贼兮兮地,小声道,“你不是被魔尊册封为寝奴了吗?”
寝奴?对啊,在遇到那狼群的时候,他们好像说什么寝奴来者,难道这寝奴就是魔尊的夫人,有着次于魔尊的无上权利,只是这名称怎么怪怪的,我试探着问道,
“寝奴是什么职位,是不是相当与人间的皇后啊。”
老道心里频频叫苦,看着我,笑得一脸心虚,躲闪开我的眼神,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