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上好意。不过雅静只是雕虫小技,哪里配用的上这把天下无双的宝剑。”沈雅静摇摇头,说。这碎雪的名字,她多多少少也是听过的。
这把剑,是从好几个朝代传下来的,也不知为什么,就到了霁羽王朝的天子手中。这把碎雪,是从一位极著名的铸剑师的手里诞生的。用的材质也是及其宝贵的碧血石,世上只此一件,再无其他。刚才她自己也用过,感觉真的是与其他的剑不同。这剑似乎极通人性,如果假以时日练习的话,必能人剑合一。
“呵呵。”老皇帝笑出声,“这是把有灵气的剑,如果不是它认定的主人,就会被一股巨大的剑气打回来。”
沈雅静疑惑,天下竟还有这样的事?可是眼角的余光撇到一个太监身上,问道:“那为什么刚才拿剑的那位公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他啊,是因为和这把碎雪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碎雪认识他的气息,所以他才没事。”老皇帝瞥向一旁站着的太监,淡淡道。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那种为人父的感觉。
沈雅静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在地上跪着。
老皇帝看着她,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小姑娘的性子和他一样倔呢。算了,不和她计较了。
“瑾轩,易辰。”老皇帝开口,喊自己的两个儿子。
两位皇子立即站起身,朝沈雅静跪着的地方走去。
待进了,两只手齐齐向沈雅静身旁的碎雪剑伸去。离碎雪剑还有一尺的距离,两人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剑气打向两边。幸好两人都会武功,不然真会出人命了。
夜瑾轩被剑气弹开之时,恰好被打在沈雅静的身边。
“小心。”沈雅静出于本能反应,运用内力扶住了夜瑾轩。
“多谢。”夜瑾轩面上一暖。
沈雅静抽回手,脸上依旧风轻云淡,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会相信了吧?”老皇帝依旧笑着问。
坐在皇帝下方的一群莺莺燕燕的嫔妃们一个个花容失色。要知道,老皇帝从来都是不苟言笑,说话也从不会超过十个字,可今天居然……莫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想到这里,嫔妃们一个个都抬头,看向沈雅静。
这小姑娘长得……惊为天人!
年纪虽小,却掩饰不住她的风华绝代。一双凤眸里流露出的点点光芒,像有魔力一般,紧紧拴住每一个人的心。
沈雅静跪在地上,一语不发。
老皇帝只觉得好笑,这小姑娘真倔!
“你接不接受这把碎雪呢?”老皇帝低笑一声,说。
“谢皇上。”沈雅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采用这种方法。如果她再不接受,那就真的是和给皇帝一巴掌无疑了。这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老皇帝很满意她的回答,也不再逗她了。
放置好碎雪后,沈雅静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沈梦如便端着酒杯,脸上带笑的向她走来。
“姐姐。”沈雅静站起来,甜甜的开口。
全天下人都在传沈国公府的大小姐多么好,不仅心肠热,还经常帮助他人,对待自己府中的下人也甚好。换一句话说,也就是沈梦如在天下人心中就像……女神般的存在!没错,就是女神!
所以,沈雅静对自己这个并不熟悉的姐姐十分有好感。
“恭喜妹妹。”沈梦如深呼吸,硬挤出一个微笑。
除了母亲,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讨厌面前的人。
她嫉妒,她怨恨,她不甘。这些情绪就像野草一般疯长,狠狠地在她的心中留下痕迹。她多想一刀解决这个所谓的庶妹,那样,就不会有人跟她抢父亲,不会有人跟她抢太子。可是,她不能。
“多谢姐姐。”
“妹妹无需如此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么?呵呵,真是好笑。
“好。”沈雅静微微点头。
沈梦如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热烈的呼声打断了。
众人簇拥着一个男子,缓缓向中间走来。
“儿臣参见父皇。”男子迈着步子,站定在离皇帝三步远的地方。
“阳儿不必多礼,起来吧。”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说。
“多谢父皇。”夜宸阳一袭白衣胜雪,晃晕了在场的芳龄女子。
夜宸阳——霁羽王朝的传奇!
三岁能舞剑,五岁能作诗,七岁破解了玄通大师的棋局,八岁打败了武状元这个常胜将军,九岁解出了十大世家镇家之宝的奥秘,十岁那年,成为霁羽王朝第一个还未及冠便封王的皇子,并且获得最大的殊荣——不用跪拜天子。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宸王殿下是太子之时,皇帝却颁发一道命令,让他去南疆历练,时至今日。
沉寂了五年的皇子突然回京,是为了什么?抑或是有什么秘密?这成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这些大臣的女儿们,一个个都待字闺中,正是青葱岁月,忽然出现一个不次于太子殿下,甚至更甚且才貌双全的人,那些砰砰直跳的心,都落在夜宸阳的身上。
“阳儿啊,你在南疆还好吗?”老皇帝感到力不从心,这个儿子,他从没看透过。
“托父皇的福,儿臣在南疆过得很舒坦。”夜宸阳刻意将“舒坦”两字咬得很重,说。
皇帝面色一顿,他自是知道夜宸阳话里的意思。
“那朕……”让你回来可好?
还未等皇帝说完,夜宸阳已先开口:“父皇,儿臣早已喜欢上南疆这片土地,想永驻南疆,愿父皇许可。”
皇帝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亏欠他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父皇。”夜瑾轩踱步而来,突然眯了眯眼,讶异道,“宸阳?”
夜宸阳闻言,转过身来,看清来人后,脸上方有一抹暖色。
“太好了,宸阳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在南疆呢。”夜瑾轩喜出望外,激动地说。
他们并非一母所生,可关系却十分融洽。小时候,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一起习武,一起受罚,比亲兄弟还要更亲。
“嗯。”只消一瞬,夜宸阳的眼神却又黯淡下去。
“今日是我生辰,并庆祝你回京,我们哥俩不醉不归,如何?”夜瑾轩站在夜宸阳身边,两人差不多高。
“不了,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夜宸阳摇摇头,说。
“那好吧。改天你一定要来找我。”夜瑾轩失望地点点头,说。
“父皇,儿臣告退。”急匆匆地说完,夜宸阳向北边走去。
“宸阳……怎么像是变了呢?”夜瑾轩微念,无人听到。
“唉。”老皇帝望着夜宸阳远去的身影,一身叹息,散落一地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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