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急匆匆的敢上前去看个究竟。“求求您,别打了!你饶了我的爹爹吧!啊……娘!”只见一个小女孩正忙着护着自己的爹娘,而那女孩的爹娘看上去至少也有五六十岁了,看来是老来得女呀,这小女孩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滚开!你爹娘今日若是还不缴租,那老子就将你卖进妓院里去!”这声音正是冲着那女孩吼出来的,是一名男子,大约三十来岁,长得猥琐的很,时不时的就对那女孩动手动脚吃豆腐。
周围的百姓都一个个敢怒而不敢言,锦绣看这场景,唉,太眼熟了,一定又是这家百姓欠了这家地主的租金,可能是因为今年的粮食收成不大好,所以没钱孝敬地主了。“住手!你们若是再这样打下去,会死人的!”正当大家都在为这家人的命运叹息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了一道好听的声音,说好听只是因为比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地主的叫骂声好听而已,至少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实在是少见了。
想当初在锦绣上大学的时候,就传言一个学生在骑着电动车过火车道的时候,突然栏杆失效,那学生连人带车摔在了车轨上,顿时摔到了神经,人暂时动弹不得,路过的学生却都当没事人一样路过,不管不问,最终火车从那学生的身上碾过,造成惨剧。那说话的人走到了人群中间,倒是让锦绣眼前一亮,年龄约莫二十,皮肤白净,个子倒也不高,一米七五的南方青年,只是容貌清秀,看上去就是一个小白脸书生,而且身上也穿着寒酸,不过那泛白的书生袍子穿在他的身上倒是让人感到整齐潇洒。锦绣刚才没出面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出面了也没用,打是肯定打不过这地主家的下手,出钱也没那个钱,这下子好了出来了,一个穷酸书生,不晓得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哎呦,哪里冒出来的白皮小子,没事给我滚回家喝你妈的奶去,别干扰你大爷我做事!”一名地主家的下手走过来就推搡了那小伙子。“你!”小伙子一怒,不过却不动手,文雅的很:“我不叫什么白皮小子,我堂堂七尺男儿,有名有姓,姓甫名镜字尘,叫甫镜尘,你们这些大男人,欺负两位老人和一个少女,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叫甫镜尘吗?锦绣将这个名字听进耳朵里,挺好听的名字,人也不错,长得也还行,嗯,以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人,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臭小子!我看你毛还没长齐吧!就敢来管老子的事,你找死吧!”那地主的下人见甫镜尘居然敢对自己这么嚣张,抬起拳头就准备动手,甫镜尘显然是文弱的,也不知道怎么回手,只晓得躲闪就在那人要逮住甫镜尘的胳膊之时,锦绣迅速闭紧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意料之中的痛苦哀嚎声的确是发出了,只是不是甫镜尘的,而是那六旬老翁的!刚才在那人就要拧断甫镜尘的时候,那欠下地主租金的老翁挺身而出当在了甫镜尘身前,结果自己的胳膊就这么被拧断了!该死!锦绣一声轻咒!好狠毒的人!“爹!”“老头子!”那少女和那老妇人痛哭流涕的爬到老翁身边。“你!你欺人太甚!”甫镜尘终于是忍不住了,也抬起了自己那白嫩的拳头。啪——结果拳头被一只比甫镜尘的手还要白嫩的小手握紧了手心。锦绣冲着甫镜尘眨了眨眼睛轻声道:“救人要紧。”
甫镜尘一愣,虽然不晓得眼前小比自己还清秀的男人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但也觉得他说得在理,便懒得与那人计较,同锦绣一起蹲下身子察看起老人的伤势!甫镜尘顺着老人的胳膊捏着:“呀!胳膊断了!”“你怎么知道?”锦绣一怔,看甫镜尘的手法很熟练,难道……“我家是开医馆的,我自然知道!”甫镜尘自豪的抬起头,不过却又马上垂下了脑袋:“可是这伤得不轻,这条胳膊就这么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