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戚侧过脸仔细的看着龙瑜脸上的表情,他一副鄙夷嫌弃的眼色正怒目而视着她芙蓉羞涩的脸颊,她跳起身来,“你不会是怀疑我和他们做了什么非分之事?”
“你别告诉我你们之间只是脱光了衣服在月下饮酒赏月罢了?鬼才信这荒谬的说法。”龙瑜狠狠咬牙,怒火难灭的瞪着她。
龙戚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凳上,三缄其口,一字不说,随他怎么说,怎么想。
龙瑜见此情形,更是难以掩饰心底的愤怒,直接抓起她的手,“不要以为你闭口不语,朕就无法让你开口。传朕旨意,从今日起不许有任何男性靠近王爷的沁水苑,违抗者杀无赦。”
“你——”龙戚大惊。
“还有忘了,太监也不许,只要是男的,不管美丑老少,皆离你的寝宫三丈之远。若靠近一步,满门抄斩。”
“你——”龙戚扯开他得意忘形的脸,“我只听过最毒妇人心,没想到你堂堂一国之主也这么龌龊,敢用权利捆住我?哼!”
龙瑜只是轻笑两声,转过身走出寝殿,自从她长大后,他再也没有对她发过脾气,更没有对她说过一次不许,没想到今日她竟然把他对她的宠爱当成是肆无忌惮的王牌,枉费了他对她的一片真心。
龙戚嘟起嘴,赌气不看龙瑜,管他是走,还是留。
自从下了封宫令,沁水苑自此再也没有一个男性敢踏进,所有服侍她饮食起居的皆为宫女,连平日里传旨的李公公到了门外也只能静候接旨女官。
这日风和日丽,入冬后难得一见的阳光弥漫,一女官随着一众侍婢尾随出院子,却一个个惊呆在大门一角不敢上前。
被一众太监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外是一个个弓箭手正利箭相对,龙瑜曾下旨没他命令不准外人进,也不准里面的人出,特别是龙戚,谁敢放她出去,就自己把刀拔出来自我了断。下了如此重的死令,谁敢有一丝怠慢?只是龙戚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开的一个玩笑竟闹出了这样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更没想到这个龙瑜的醋意会如此强烈,她只能跟着宫女乖乖的回自己的房了。
“死龙瑜,你以为封了宫,我就出不去了?老娘告诉你,等我逃出去了,你就算是八抬大轿来抬我,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她搭着梯子,晃悠悠的爬上屋梁,听她们说过这堵墙后就是宫外,得意间隙,她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们在做什么?”侍卫发现了动静,全部涌进别苑。
宫女见此情形,一个个吓得退居其后。
梯子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龙戚一只脚踩着屋梁,一只脚悬于半空,她死命的抓住粱子,“谁让你们放手的?”
龙瑜闻声赶来,推开侍卫群,跑到最前面,“小七,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给朕下来。”
龙戚见到龙瑜,半点不理会,抬起头大喊,“我就是死,也不会下来。”
“你——”龙瑜指着侍卫,“去给朕把她弄下来。”
“你们——你们谁敢上来,我就——我就跳下去。”
“皇上,七王爷最近是不是嫌宫里太无聊了,总要闹点影响才满意?”贵妃捂住口鼻走近人群,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闭嘴,你没事出来搀和做什么?”龙瑜瞪着一旁幸灾乐祸的陈氏。
“皇上,臣妾是在劝王爷,近日来不光是宫里事多,连边疆也是有数之不尽的事端,他倒很闲,没事勾个侍卫太监什么的与之共处一晚到天明,现在侍卫太监玩够了,又跑来玩爬墙,好像这里闲的人只有他。”
“你——”龙戚爬上屋梁,瞪着陈氏,“皇兄,你不是想听我解释吗?我可以告诉你缘由,你给我废了她,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皇上——”陈氏嗲嗲的抱住龙瑜是手,“你看王爷到现在都还不知悔悟——”
“传旨,即日起废除陈氏贵妃之衔,贬为陈嫔。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所有人惊呆,不知是接旨,还是善劝龙瑜从轻发落?只是这里错是人好像并不是陈氏。
陈氏苦笑看着众人,这怎么可能?
“皇上,”她挡住龙瑜,“您刚刚说了什么话?”
龙瑜并没有理会她,只是拿起梯子稳稳的为龙戚扶好,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跌跌晃晃的从屋顶上爬下。
“皇上,您真的不念及这么多年来臣妾忠心服侍您的这份心而执意要废黜臣妾?这么多年来臣妾鞠躬尽瘁的为你,没想到您就这样对待臣妾?”
龙瑜扶住受宠若惊的龙戚,并没有理会还在喋喋不休问个明白的陈氏,回头只是吩咐小李子拟定好圣旨通晓六宫。
“好了,现在你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将侍卫留宿房里?”龙瑜关上房门,只听她好好的说明白。
龙戚拍拍衣身,淡淡的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艺术,皇兄,你看,这些就是我最近研究的艺术。”
龙瑜脸面羞红的看着一幅幅人体画像,他慌乱中一手夺过,全部撕碎,“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种想法,看他们裸着就算了,竟然还给画下来准备夜夜观摩,小七,你思想太不纯了。”
“你胡说什么?这些都是——”
“以后如果你想画,可以找朕,朕随时都愿意为你脱下这层龙袍。”龙瑜含情脉脉的面带羞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