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傲被她看得一阵心虚。
肖墨白还有这个约定？或者说，这个要求？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李素摇了摇头，见她脸色茫然，忍不住说：“晓傲啊，你得多关心关心组长啊，你这个样子，怎么谈恋爱？男人都是要哄的，虽然长期哄着会得寸进尺，但你偶尔哄一下，不是能达到最佳效果吗？”
林晓傲愣愣的，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她跟肖墨白其实什么都没有。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住在他的家，霸占着他的客房，他的客厅，他的厨房，不是吗？
林晓傲的心焦灼了。
李素鼓励地笑了起来：“快去给他打个电话，证明你其实很上心这件事！”
林晓傲将信将疑，终于还是握着电话走了出去。
拨通肖墨白的电话，是这个三年来她做得最多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阻拦。那边嘟嘟地响了几声，肖墨白就接了起来，隔着电话单声音似乎还有些冷淡：“怎么了？”
“组长，你多久才能回来？”林晓傲其实找不到话说。
肖墨白冷淡地说：“去开个会，晚上八九点回来。”
林晓傲便没有话说了：“哦，挺晚的，注意安全。”
“嗯。”肖墨白轻轻地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晓傲真的没有话说。
肖墨白也不难为她，沉默了一下子，他说：“我在开车，先挂了。今晚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
“好。”林晓傲应了。
挂断了电话，她才有些反应过来。
什么叫今晚不用等他？她从来没有等过好么！什么叫自己先睡吧？她从来都是自己先睡的好么？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肖墨白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都感觉很暧昧啊！
林晓傲捧着电话捂着脸颊，悄悄的，脸红了。
回到办公室，李素心情颇好，挺开心地瞧着她。
林晓傲被她又看得一阵心虚，忍不住问：“你看我干什么？”
李素摇头：“我发现你是这个组里最好看的姑娘，先前第一次见到你，还觉得你挺普通的。肖墨白的眼光不错。”
林晓傲四处看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没记错的话，李素跟肖墨白的关系似乎很好？她是不是知道很多肖墨白的事情？
林晓傲搬了个凳子，坐到李素身边来：“李素，你跟组长关系很好吧？我的意思是，除了他抓过你，戴过你，帮你求过情之外，你们私底下关系很好吧？”
“放心，我跟他没有暧昧。”李素笑起来，晃了晃手掌：“我已经结婚了。”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晓傲连连摆手，见李素要发笑，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说：“我跟组长其实认识也有好几年了，但我总觉得对于组长，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能不能透露一点给我？”
李素托着下巴说：“好啊，十顿饭。”
“这么……”林晓傲嘟了嘟嘴，差点脱口而出，这么贵？
李素看破她，笑眯眯的说：“十顿饭还一个男人的小秘密，你不觉得很值得吗？”
“好吧，”林晓傲一咬牙，答应了。
李素轻轻地笑了，林晓傲没有注意到，她眼角闪过的一抹得逞的奸笑。
“组长以前是干什么的？”这个最重要的。总是神神秘秘的，很吓人。
李素皱起眉头，想了下才说：“说到他以前是干什么的，我还真不算特别清楚。我记得他模糊说过一回，似乎是给国家工作，出力的。大概是类似于美国中情局那样的吧，他能力很强的。”
“这么厉害！”林晓傲控制住自己，别露出崇拜的眼神。
李素笑道：“其实还好，说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这个人没有架子，再大的官也不会有什么傲气。”
“胡扯！”一想起这个，林晓傲就气愤了。
她记得她刚刚去报到的时候，活生生被肖墨白气得跳墙。
把她的简历扔到垃圾箱里，说：“我组里不要白痴。”他还瞪她，嫌弃她，各种鄙视她。如果这些都不算是架子，那老天都瞎眼了好吧？
听她吐槽完，李素捂着嘴巴笑得更开心了：“那是对你，对别人他从来没有这样。”
“什么呀？”林晓傲义愤填膺，“他就是这样对我，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但心中，似乎也隐约觉得李素说得挺有道理。
肖墨白似乎真的，从来没有对她以外的人刷过脾气。他是很冷没有错，但他的冷，是周身的气场，而不是对人的态度。
所以……
林晓傲甩甩头，难不成，她还要庆幸，她是唯一一个被肖墨白这般对待的人？被这样对待，很光荣吗？
“你……”李素欲言又止：“算了，告诉你好了。你可能不知道，他还有一份别的工作，职位……”李素悄悄看了看门口，没有人过来，才小声说：“职位可能比储晋科长跟高，甚至比国安部的部长，还要高。”
她压低了声音说：“我有一次来的早，见到部长跟他打招呼。肖墨白挺得笔直，部长点头哈腰，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林晓傲瞪大了眼睛：“真的？”
都说女人的本质是八卦的，果然，肖墨白的八卦，让牠们两个的距离很快就拉近了。
李素点头：“是啊。以前你们难道没有看到过他接电话吗？很短的几个字就解决的那种，据说那都是下级的汇报电话。”
“好厉害！”林晓傲真的是服了。
经李素这么一说，她还真的发现了这一点。肖墨白的确是有很多很多的电话，原来都是来自这里，要不是今天跟李素分享了一下八卦，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
两人正嘀嘀咕咕，审讯室里的们开了。
王晔先出来，章润和余力跟在他身后，也都是表情沉重。
李素和林晓傲一愣，连忙住嘴不说，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是这个表情。”
章润摇了摇头，似乎十分疲倦：“别说了，科长和组长呢？”
“都出去了。”林晓傲说。
余力说：“可以跟他们汇报了，杨雄都交代清楚了。只是，问题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一些，有些情况，还既不继续追踪，让科长和组长来决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