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的很不安稳,睡意朦胧中,脑袋里一直回响着那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淡薄充满磁性的声音,她没有听过,那个人,到底是谁?
蹙起的眉头让一旁的人看的有些心疼。
纯净的面容上是浓浓的担心,剑眉也皱紧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
如火般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渐渐的消散,许久,慕言秋终于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纯净的眸子。
“醒了?”充满磁性的嗓音,却带着儿童特有的纯净,慕言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这是真的么?
“你醒了?”同样呆呆的重复这句话,慕言秋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怎么可能?
她相信他一定会醒,却从未想过会醒的这么突然!
突然的让她不敢相信。
直接坐了起来,慕言秋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不敢置信的神色又多了几分,她颤抖的伸出手,摸上了云景墨那俊美的脸庞。
“甜甜娘子,辛苦了。”可爱的语气,让慕言秋怔住了,他这是怎么了?感觉……
就好似一个几岁的儿童般,心智未开,却多了几分纯净的魅力。
不过……甜甜娘子?这是神马称呼?
“为什么叫我甜甜?”慕言秋疑惑的开口,声音又沙哑了几分,身体状态依然不好。
“娘子身上甜甜的,所以是甜甜娘子。”说罢,还点了点头,以示自己说的是真话。
“……”这样也可以?迟疑了一下,慕言秋又轻轻的道:“是你救了我么?”
当初她听到的那个声音绝对不是错觉,所以肯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点了点头,云景墨抱住了慕言秋的身子,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好像要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眼睛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对了,那个人怎么样了?”想起了王二狗,慕言秋的视线一瞬间变得锐利万分,盯着屋顶,好似将屋顶当作了那个恶心的男人。
“一脚踢了。”眼中划过一抹戾气,云景墨说完便不开口了。
当时他一心都在慕言秋的身上,哪里有心思去管那个男人?
“……”怎么还有这么坑爹的事情?
慕言秋囧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十分郑重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醒来的他,眸子灿若琉璃,迷住了人的心智,让人丧失了心神。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娘子?”顿了下,慕言秋疑惑的问道,他从未见过自己,如何知道?
“感觉到的,我听过娘子的声音。”看着慕言秋,云景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好似十分的开心。
只要能待在慕言秋的身边,他就满足了。
窝在那香香甜甜的怀抱里,感受着娘子用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给他按摩,那种感觉,特别的幸福。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被云景墨的话给惊呆了,慕言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感觉到的?这特么的得有多厉害的感知功能啊?
真是不可思议。
“云景墨。”
云似锦,淡如墨,恰若一番风景。
这样的人,的确配得上这个名字。
只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有些高高在上,自己却差了一大截的感觉?
“那你是哪里人?”这样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家世吧?
“不记得了,只记得名字,甜甜娘子不能抛弃人家!”可怜兮兮的看着慕言秋,云景墨扁了扁嘴巴,似乎要哭出来一般。
“……”她貌似什么都没说吧?
“乖啦乖啦,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要好好照顾你,只要你好好听话,就不会抛弃你的。”哄孩子般的开口,慕言秋有些无语,她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啊?
眼前的男人看似和顺,其实骨子里却有一股执拗,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也罢,不管他以前怎么样,现在他都是自己的男人,抛却前尘,做好现在才是最好的!
“甜甜娘子最好了!”云景墨一下子笑了开来,似冰山上那高洁的雪莲缓缓绽开,又似池中清荷悄然待放,纯美至极,好似天地间最有灵性之物。
被这一抹笑容弄的痴了,慕言秋的眼珠子也不会转了,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越发的沉沦。
一眼万年,几度轮回的相守,便是命中注定。
“我睡了多久了?”慕言秋转了转脖子,发现有些酸涩,便随口问道。
“一天了。”瞪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云景墨有些委屈的开口。
咬住嘴唇,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可怜的不得了。
“你怎么了?”不解的开口,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慕言秋觉得舒服了很多。
“娘子,我要吃甜甜!”眨巴着一双清眸,云景墨露出了萌宠般的表情。
“啪!”呆滞了一下,一巴掌拍到了云景墨的脑袋上,慕言秋脸色发黑,要吃她?皮痒了?
她才刚刚醒来,这家伙就迫不及待的要弄死她了么?
“那……吃软软?”迟疑了一下,云景墨委屈的扁了扁嘴,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眸中泪花滚滚。
娘子不疼他了,都不给他吃东西了。
软软?那是神马?慕言秋掰手指望天。
“娘子身上藏了两个软软,要吃!”可怜巴巴的开口,云景墨的眼底带着一抹期盼,他的肚子真的好饿了。
擦!额头上青筋暴起,慕言秋怒极,抓住云景墨,小手一挥,打屁屁!
“啪啪啪!”打的手心生疼,慕言秋手上力道不减,让你吃软软,现在还吃不吃!
“娘子,你干嘛打我?”泪花儿滚滚,云景墨差点就哭了出来,那模样,让慕言秋心中愧疚了一下,随即便又恢复了正常,谁让这家伙没事找抽的!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不答反问,慕言秋忍不住的开口,火气又上涨了几分。
“不知道,我饿了……要吃软软。”继续说着,那表情,让慕言秋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大恶人一般,盯着云景墨看了半晌,慕言秋突然顿悟,特么的,她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这家伙是饿了想吃馒头的节奏么?
果然是她的思想太猥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