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光鄙夷的扯着嘴角,讥笑道: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走了狗屎运,不知道怎么得到了一个身体强横,脑袋却傻乎乎的强者保镖的打工仔,还恬不知耻的在本大师面前装大牛,”
闻言,杜真面色一冷,沉声道:“哼,就凭你,在你这样的蝼蚁面前,本尊需要装腔作势,真是可笑之极,”
说罢,便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飞出去,打在还在讥笑的孟和光左肩之上,
“咚,”
但听得一声闷响,孟和光便如皮球一般,被杜真一拳打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撞在了墙边才晕乎的爬起来,
“你敢偷袭本道,真是反了你了,”
说着,孟和光便也催动起气劲,他的修为,显然也不简单,
但在杜真眼里,却根本不值一提了:
“你最好给我闭嘴,若是再说下去,就不单单是滚几圈的事情了,”
见两位大师剑拔弩张,柳老爷子也急忙出来打圆场:“在我柳家的会场里,还是希望各位大师,给个面子,”
刘老爷子出面,孟和光只得暂时作罢:“哼,小子,你给我等着,刚这事,咱们秋后算账,”
“嗤~”阴沉着脸,杜真也坐下身,
看着杜真那副神气的样子,张天林就一脸不爽,暗讽道:
“孟和光,您就拿出您炼制的开光法器,让这个捡了便宜的小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本事,”
“哼,”孟和光鼻子一出气,走到了房间中央,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掏出了一把铜镜:“我这个法器名叫金光镜,可照射一切妖邪、镇压一切阴鬼,”
旋即注入了些许法力,这铜镜上就散发出一层淡淡的金芒,刻在金光镜上面的繁杂法文、象形纹印,也在这金芒散发之时,骤然闪烁不已,
远远看去,似乎就像是漂浮在铜镜的表面上空,玄妙异常,
立时间引得众人瞩目,
“好东西啊,”
“孟和光果然名不虚传,”
柳老爷子也振奋道:“孟和光,你这金光镜,可否卖于我柳家,什么条件,您尽管开,”
然而孟和光并没有过多与其他家族太多说,反而先把鄙夷的目光,放在了杜真身上,
“小子,你若真是一名强者,肯定也能的神妙之处,若是说不出来,那你就根本没有资格继续站在这里,就得滚出去,”
看着孟和光得意的表情,杜真冷嗤一笑:“你真要我说,”
“别在这跟本大师说花花肠子,说不出来,就立刻滚蛋,”
“要我说,你拿出来的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一堆垃圾,”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人群一个个哭笑不得地看了杜真一眼,旋即无奈的看向了那脸色已经被气得乌青发紫的孟和光脸上,
“哼,我看你小子是没话说了,才只能这样说,而且,敢如此侮辱我法器的人,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
孟和光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杜真一眼,嚣张道,
“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比我手里这些,更好的驱鬼、避祸法器,那即使你和柳家的菁菁小姐认识,本道也要教训你一番,
教你知道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令得杜真在心里更加将孟和光贬低了一通:“哦,看你这副样子,真的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么,”
孟和光眼神里闪烁出一丝异样,指着杜真骂道:“你,,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看我还是直接把你轰出去算了,”
旋即站起身来,朝金光镜里灌输了一缕气劲,正高举着要砸向杜真,
但听得房间里一阵风声晃过,
一道瘦削的身影,便伫立在孟和光身前,侧身脚尖轻挑,就将孟和光踢在了窗台边,
‘嘭,’
“哼,就凭你这点低微的修为、如同破铜烂铁的法器,谁给你的勇气,跟本尊叫嚣,”依然保持着右脚轻挑的姿势,杜真拍了拍手上的土,淡淡道,
“这金光镜,原本确实是一众驱鬼、避祸之法器,但是各位长老可以上前仔细看一看,”杜真左手背在身后,右手食指伸出,虚空一点,便牵引着一股诡异的气劲,托着金光镜,在众位长老面前扫过了一遍,
“这种法器,是有使用限制的,用的次数多了,凝聚在法器中的灵力,就会慢慢消逝,一旦超过了使用次数,法器就会开始出现裂纹,”看着低头抹汗的孟和光,杜真抽笑了一声,“这金光镜上共有三道裂纹,这说明法器早已经因为过载,而开始流逝灵气了,
大家说说,这样的法器,和一堆破铜烂铁有什么区别,”
众人闻言,纷纷觉得心头气愤,质问的眼光,从四面八法笼罩在孟和光身上,
“孟和光,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觉得我们武道七世家好骗是么,”
“现在,我们要一个说法,”
孟和光悻悻笑了笑:“拿错了,拿错了,”
闻言,杜真一声冷笑:“拿错了,哼,没这么简单吧,恐怕你不是来救人,而是来害人的吧,”
众人现在都开始信任杜真了,闻言纷纷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杜真:“此话怎讲,”
“法器如何驱鬼,自然是把阴鬼封印在法器之中,然后慢慢利用灵气净化,也就是说,每个驱鬼法器,恰恰是阴鬼聚集之处,”
淡漠的眼神,扫过了面前的一圈老者,杜真嘴唇轻动,“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今天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傻子,人群开始变得愤慨起来,
“好你个孟和光,我们好心好意请你过来,你却想着用阴鬼祸害我们,”
眼看着一个个就要吵家伙吧孟和光给逮起来了,
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孟和光一旋身化作一道青影破窗而出,片刻间,身影便消失在房间里,愤怒的声音远远传来,已经身处几十米外:
“你小子,今天竟然敢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
望着孟和光远去的背影,房间里的各位长者,眼中都泛出了一丝忧虑,
“我听说最近大同市的青帮,那个幕后大佬出关了,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神境天师,这个孟和光的功法,和传闻中那个老怪物的功法很相像,
恐怕是青帮觊觎最近大力发展的沿海经济,想要把势力扩张到我们台烟市来了,”
“突然死亡的庞家,很有可能就是死在他们的计谋之中,”
闻言,杜真心中讪笑,
这些人的目光虽然比平常人高,但也高明不了多少,神境天师若要出手铲除一个小小的庞家,何须用什么计谋,
“别的事我不愿多管,只是这慑服阴鬼的法器,我倒是很方便炼制,”
身材高大的千鬼,还有一个功能——他的体内本就是空的,杜真便拿他做了一个储物箱,
说着,杜真便丛千鬼体内抓出了一块温润的白色玉石,旋即拍出了一团青黄之火烘烤了起来,
等到玉石被烤得稍有些脆生的时候,杜真并指为刀,一双手如缝纫机般,飞快的运转起来,
在一阵细密的磨石声音中,这块白色玉石脱落出一片白色的粉尘,
渐渐地,生出了老虎的模样,那森然的虎牙、硬朗的虎躯,雕刻的栩栩如生,表面一层朦胧光华的流转,就像是一张粗糙的虎皮,
一松手,这老虎玉雕,还震了震虎躯,虎口也大大张开,隐隐还能听到一两声虎啸,
“这样一枚白玉老虎玉雕,便可以慑服方圆百里的阴鬼,”
此刻,它在众人眼里,简直就是一只活的小白老虎,
人群惊叹阵阵,
“杜大师简直神了,”
“我们台烟七武道的存亡,现在,就全靠杜大师您帮忙了,”
呵呵,如果这时候告诉他们,灭了庞家的人是我,他们一个个的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把自己的假想敌当做救苦救难的大恩人,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旋即,杜真冰冷的眸子,又盯上了王家一行人:“柳家有柳妹妹在,自然无需付款,但是你们别家,特别是你们王家,先前对我的态度让我很不喜欢,所以,恐怕要多付出些代价,我才肯出手帮你们,”
王天林嗤笑了一声,冷冷道:“你小子,不就是会驱鬼么,天下会驱鬼的大师多了去了,也没见有哪一个像你这样得寸进尺的,”
王雨狠狠地瞪了杜真一眼:“爷爷,我看算了,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驱鬼大师,他把自己当人看,我们倒不必,把他当做一条乱吠的狗算了,”
‘嘭,’
柳老爷子动了,
一巴掌扇在了王雨的脸上,那小嫩脸立刻就红肿了一片,
“无知小辈,还不赶紧闭嘴,”他的冷眸又盯了王天林一眼,王天林也是一个哆嗦,禁不住一个寒颤,“都是你们先前的态度,才导致你们王家如今的境地,难道你们还不知悔改么,
哼,王建国,我看你们王家下任家主的继承者,得重新考虑一下了,”
本来被杜真这么掉面的丢出来,王建国内心也很愤怒,
但以他们王家如今的实力,在柳家面前只能低头,闻得柳老爷子的勃然震怒,
只能碾碎牙往肚里咽,旋即转过头来,努力拧出一张笑脸:“好,你想要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