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箭破空而出,直直地插入南熙的肩膀,肩膀上的鲜血把他的银色铠甲染成深红色,妖冶而吓人,南熙猛力挥剑,强行往南雪的方向奔去,马下的步兵见状,数根长茅直向马上之人刺去,南熙勉强用剩下的力量,挥动着如银蛇般的长剑,吃力地抵挡着不断刺来的长茅,然而北国的弓箭手也已经搭好了弓箭瞄准了南熙,可南熙恍惚就看不见一般,死命地往南雪的方向奔去。
“南熙,不要,不要,不要”南雪泪如雨下般摇着头看着胸前鲜血直流的南熙,她的心恍惚瞬间也碎了。
“放箭”赵文如恶魔般的命令在他的耳旁响起,数百支锋利的长箭破空而出直奔南熙身上而去,南熙的力量像是用尽了,当箭射向他时,他只能无力地挥挡,而箭像长了眼睛一般就是往他的身上刺入,四周的南国士兵像没有看到南熙所受的伤一般,没有人上前来搭救。
“不要”南雪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那残酷的一幕,泪如潮水般流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撕心裂肺之痛,第一次感觉到了自身的害怕。
“南雪”一声微弱的声音在南雪跟前响起,南雪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一切却让她一阵的心死,南熙满身是血地向她爬来,伸出的左手上满是鲜血,吃痛的表情,眼眸中有着执着,也在这一刻,束缚着南雪的绳索突然断开,南雪颤抖着往南熙的方向奔去。
“你想往哪里去”就在南雪快要奔至南熙的身边时,左手突然被人紧紧地握着,下一刻便被拉至了一个散发着邪气的怀抱中,南雪抬头愤恨地看着身旁的赵文,他目中的狠绝嘴角的冷笑,令南雪一阵的错愕,南雪挥动着小拳袭向他的胸前,可赵文却怎么也不放开,南雪心中一怒,张口就往赵文的手腕上咬去。
“放手”一阵血腥味充斥着南雪的口腔,南雪放开了口中的黑黑的粗糙的手,但却仍然没有撇开赵文的束缚,转头看着南熙慢慢低下的左手,不甘的眼神,南雪也伸出自己的右手,挣扎着向南熙的方向走去,可却怎么也到达不了南熙的方向,看着南熙渐弱的气息,慢慢放下的左手,南雪突然觉得南熙离她越来越远。
“南熙”一声沙哑的声音脱口而出,身子也随子坐起,睁眸看向四周的事物,白色的帐篷,帐篷上以雁作的图徵,银色的羊奶壶和银色的茶杯,再摸了一下身下的软卧,才发现自己现在竟在北国的军营之中,轻轻地抬手擦了擦额上冷汗,抚着胸前平息喘着的粗气,南雪不禁暗自幸庆,原来是一场恶梦。
南熙,南雪抱着脚,回想起晕倒之前南熙中箭的一幕,心不禁又担忧起来,恨不得现在离开北国的军营,突然目光看到了软卧旁的一块绣着黄菊的手帕,南雪微愕,刚刚是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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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静静地停在忽明忽暗的帐篷外,马车上走出一名神秘的贵妇人,黄纱盖面,眼中淡笑嫣然,可那笑却是冷淡无比,淡紫色的绸缎玲罗宽步长裙,腰系翠绿镶金腰带,显得这名贵妇人身材更是曼比,也显出了其身上的贵气,优雅地步入士兵为她挑起的白色帆布帐帘,而紧跟其身后的侍士,却在门前被北国守帐的士兵阻碍着。
“你们都在这里待着”看着自己带来的侍卫与北国的士兵怒目对视,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贵妇人只是淡然一笑,如黄莺般的声音至她的口中响起,让人听得不禁失神,甚至让北国的士兵有掀起她的面纱一看究竟的冲动。
“是,主子”侍卫闻言齐声答道,然后动作一致的皆垂首退后,可见贵妇人身份之尊贵。
帐帘挑起,一阵寒风至外吹进,烛光被吹得无力摇曳,忽明忽暗的烛光照射在帐营二人的身上,让感觉到了无比的寒冷,贵妇站在帐营厅中,微笑着打量负手在后背对着她的男子。
突然,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邪冷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凌厉的目光在他转身的一刻,恍惚已经把眼前的妇人看了一个清光,贵妇人不禁一愣,好利害的眼神,比起李俊有过之而无不及,怪不得李俊也会被其算计。
“夫人远道而来,不会是来找大将军的吧?”赵文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含着讽刺,贵妇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开来。
“难不成本夫人就不能来找将军的”贵妇人款款地走至赵文身旁,宽大的紫色长裙上暗动着一阵莫名的香气,贵妇人的双手轻轻地搭在赵文的身上嗔怪地道,若被不知情的人看见,真的就以为他们是一对久别多时的小情人在帐篷中相见了。
“夫人请自重”赵文轻巧地侧身避开了贵妇人快要贴近他胸前的柔软,语气甚是冷淡地道。
贵妇人见状也不动怒,轻轻地解开了遮着她容貌的黄纱,黄纱轻轻飘落,一张贵气而又娇气的容貌出现在帐篷之中,眸中淡笑,但笑不达底,红唇如樱,薄施粉黛,剔透的肌肤可见她保养得宜。
“将军,是嫌弃奴家么?”贵妇颇为伤感地道,赵文轻轻地瞧了一眼,心中冷笑,她竟在对他使美人计,只是眼前妇人虽美,可不及脑中早已深种的那一张倾城之貌,眼前的她最多算是一个庸姿俗粉,而且,他怎么看上李俊的旧相好。
赵文嘴角微勾慢慢地走至夫人的面前,左手轻轻地托起妇人的下颚,妇人下颚被赵文强行托起微有生痛,但眼波中依然柔情轻传,像是在勾引着他的猎物掉进她布好的陷阱,赵文嘴角的邪笑突然转冷,冷冷地道“夫人,你的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勾引本将军吧?”
“将军果然爽快,只要将军愿意跟本夫人合作,本夫人这具身子将属于将军”妇人轻轻地推开赵文紧握着她下颚的手颇为自信地道,赵文心中冷笑,她这身子谁爱要?
“夫人,看来是将自己看得过重了,本将军可不是那淫贼李俊,更不是夫人那尊贵的夫君,本将军对属下的士兵军法严明,更没有一个士兵像李俊的士兵般荒淫无道,看来妇人是白走一趟了”赵文转身走至软卧上坐下,冷冷地盯着眼前一面怒容的贵妇人,第一次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弹说,她的容貌那个男子能说不美,只是眼前这个男子实在可恶,不但不为所动,竟还将她拒之门外,看来要改别的策略了。
“呵呵,将军快人快语,更令本夫人佩服,只要将军能交出本夫人想要的人,五千两白银将赠予将军,如何?”妇人口语一转,目光紧紧地看着赵文,想在他的平淡的表情上看出一丝丝的地动容,可良久动容的表情就没见了,却见赵文嘴角的冷笑越发的加深。
“十万两白银”贵妇人见赵文不为所动,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时她举起了她白蜇细嫩的手,缓缓张开说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呵呵,不知夫人想要何人”赵文装出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问道,贵妇人见状微微一笑,终于心动了么?还以为你是铁石心肠了,谁知道原来是嫌少了,真是比李俊的胃口还要大。
“两个人,只是一个要命,另一个要人”贵妇人阴冷地道,恍惚在诉说着一件平静无比的话,只是她眸中的狠光出卖了内心深藏的恨意。
“呵呵,夫人还没有直奔主题了”赵文淡淡地道,一面好笑地欣赏着眼前美妇人面上的狠绝之色。
“第一个是南家尊贵无比的太子——南鼎,将军可要帮本夫人要他的命”贵妇人狠绝地道,美艳的容颜也泛上了暴怒。
“那第二个呢?”赵文斜靠在软卧上淡淡地问道。
“南国都城第一美人,南雪”贵妇狠绝之色微敛,缓缓地走至赵文的身前,淡淡地道“将军认为此两件事易办么?”
“呵呵,夫人还是请回吧”赵文闭上眼睛一口回绝,太子的命他无兴趣关心,更没兴趣为了这个女人掀起一场无谓的风波,北国多年片战国库已不比当年,而要他交南雪给她,她更是妄想,左手不禁轻轻地抚上右边手腕上的痛处,那里有她给的印记,南雪他不能让给任何人,赵文相信南雪是上天补偿给他的,同时也相信她就是暮雪的转生。
“将军,你可要想清楚,那是十万两白银哦”贵妇人一愣,略为惊讶地看着赵文那俊美的邪气的侧面,嘴角的邪笑中带着淡淡的温柔,心中嗟异,想不到这人竟对财色不为所动,他是傻了么?敛眉收起了遮掩着面上的惊讶,淡淡地提醒道。
“呵呵,本将军只要抄了李将军的家,还怕那区区十万两,夫人真是爱说笑了,夫人夜已深了,夫人还不回去,难道夫人是想本将军送你回去么?”赵文睁开眼眸,眼中狠绝之色,令贵妇人不禁一阵心寒,淡淡的讽刺口吻随即而来,妇人艳美的面上一阵愠怒,冷哼一声,大力甩动紫色的衣袖,大步地朝帐营之外走去,赵文,你真是不识好歹,多少想拜倒我石榴裙,我还不受,多少人想以财力得到我的帮忙,我都不屑一顾,你竟然不但将我拒之门外,美色财势赵文你都不放在眼中,那究竟有谁入得了你眼,只要是人都会有弱点的,本夫人就不怕找不出来。
赵文冷冷地看着那妇人消失在帐篷之中的身影,嘴角的冷笑弧度渐渐地加大,千金难得一美人,这样的道理妇人都不知道,看来真的只有权力才能入得她眼,只是你想伤害她,那你就必须先付出代价。
“将军,南姑娘已经醒了”营外乐风的声音随着风传进了帐营之中。
“嗯,知道了”赵文淡淡道,面上泛起了温柔的笑意,左手再一次抚上右手上的那一排整齐的牙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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