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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岁是在大二的时候成为一名美食up主的,一开始就是无聊着发了点儿美食攻略。她做攻略做的非常仔细,美食点评也饱含个人色彩,点评尖锐,稳抓重心,而且吃了她的安利的路人去吃了之后,发现确实如她所言。很快,她就吸了一大批粉。
后来她转变风格,开始录制视频。
从前期到后期制作全由她一手包揽,视频有着她独有的风格,简洁,又十分解压,随着自媒体盛行,她开始签约公司。
签约公司之后,她发的每一个美食视频,点击都破百万,常年霸榜视频美食区前五。
所以他现在是在质疑她一个美食博主的能力吗?
是吗?
岑岁慢吞吞地回:【主要擅长的菜品是黑暗料理。】
她似乎是来了兴致,又说:【你吃过,榴莲爆炒臭豆腐吗?】
陆宴迟:【?】
-
隔天,吃了早饭之后,岑岁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
回家之后,她和往常做视频一样,打开了摄影机的录制,开始录视频。
除了做视频以外,她每顿饭都是潦草应付的,但是给陆宴迟送饭,总不可能随便做吧?她昨晚迷迷糊糊地睡去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出来。
——每日便当。
反正要认真做菜,那不如再录个视频。
爱情工作一把抓。
不愧是我。
考虑到陆宴迟的胃不太好,岑岁煮了小米饭,另外做了两菜一汤。
莲藕蒸肉丸,清炒荷兰豆以及豆腐金针菇茄汁汤。
做完菜之后,她把它们放进保温饭盒里。出门之前,她给陆宴迟发了条消息:【你在哪里上课?】
陆宴迟回得很快:【我在宿舍。】
岑岁上了车,【我来你宿舍?】
陆宴迟:【嗯。】
岑岁把车停在礼堂外的空地之后,提着保温饭盒往教职工宿舍走。
上楼之后,她发现陆宴迟的门没关,露出一小道缝来。即便如此,岑岁也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响起的声音。
男人懒洋洋的,嗓音里带着笑:“我说什么了你就哭?”
岑岁眨了眨眼,她不动声色地推门进屋,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对上陆宴迟的视线之后,她朝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饭盒,随即闪身进了厨房。
在厨房里把饭菜装盘的时候,她听到客厅里的声音。
电话那边的人在哭,但陆宴迟依旧笑着,甚至还添油加醋般地补了句:“我要吃饭了,你哭个五分钟就差不多得了。”
岑岁:“……”
过了几秒,房间里响起他低沉细碎的笑声:“我这就渣男了?”
岑岁:“……”
等到她把盘子都放在餐桌上的时候,陆宴迟的电话也打完了。
他看了眼桌子上的菜,挑眉:“你做的?”
岑岁盯着他,“那不然还是你做的吗?”
陆宴迟拿起碗筷,眼角弯起来,毫无正行地笑着,语调懒洋洋地:“我还以为是外面餐馆里买的。”
岑岁扯了扯嘴角,当做夸奖地收下。
房间内太安静,她忽然开口,问他:“你朋友圈里的那只猫,是你的猫吗?”
昨天她点进陆宴迟的朋友圈,里面就一条动态。
是他去年发的,一只猫的照片。
是一只通体纯白的异瞳猫,一只眼睛是澄澈纯净的蓝,另一只眼睛是泛着温柔色泽的黄。分明是只小奶猫,镜头底下却呈现出一副傲慢的姿态。
他眼睫抬起,桃花眼里也泛着温柔的色泽:“嗯。”
岑岁好奇道:“它叫什么名字呀?”
陆宴迟:“函数。”
“……”岑岁嘴角抽了下,很快,她又问,“那函数呢,我怎么没看到它?”
提到这个,陆宴迟头疼般地拧了拧眉,稍显无奈:“它在我妹妹那里,就刚刚——我打电话让她送过来。”
岑岁眨了下眼,装作心不在焉的模样问他:“你还有妹妹?”
陆宴迟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定格了几秒,像是发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视线移开,他勾了勾唇:“嗯,亲妹妹。”
心里的不快刹那间一扫而空。
岑岁双手撑着下巴,问他:“那你妹妹,什么时候把函数送过来?”
陆宴迟说:“她不愿意送过来。”
岑岁:“为什么啊?”
“说是和函数产生了不可分割的感情,离开函数她可能就会死。我要是把函数接走,我就是个不顾兄妹情谊的渣男。”
岑岁怏怏地说,“我还想抱抱函数呢。”
闻言,陆宴迟眉梢一扬:“以后有机会吧。”
她闷闷地“哦”了声。
陆宴迟吃饭的时候,岑岁就坐在他对面喝着他拿给她的酸奶。房间里太安静,岑岁不自在地又拿出手机刷朋友圈。
又听到陆宴迟突然叫她的名字,语气褪去平时的散漫,带了几分认真,像是在课堂上点名时那样:“岑岁。”
岑岁瞬间紧张起来,“菜不好吃吗?”
陆宴迟往后一靠,脊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放在桌子上的左手食指轻扣桌面,岑岁的心跳声和他扣指敲桌的声音莫名统一起来。
倏尔。
陆宴迟说:“我对你,也没有那么严肃吧?”
岑岁莫名:“啊?”
陆宴迟:“让你害怕到,连和我一起吃饭都不愿意?”
“……”
沉默几秒,岑岁眨了眨眼,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唇角无意识往上扬,却怕自己的心意太过明显,于是竭力压抑着嘴角的弧度,故意回他:“确实挺害怕的。”
“……”
“谁让你之前,要我写一万字检讨。”
“……”
“你这都算得上是校园暴力了。”
“……”
-
隔天是周五。
岑岁这次没提早吃饭,而是做了二人份的量,去陆宴迟的宿舍和他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她去了对面的孟家。
因为下午她还要去上高数课,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岑岁也懒的回家,直接在孟家躺着了。
她也睡不着觉,于是给孟微雨发消息:【下午上课,记得给我占位置。】
消息发完,就听到了敲门声,向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声音压得很轻,似乎是怕打扰到她:“红豆,你在睡觉吗?”
岑岁坐起身子:“怎么了?舅妈,我没在睡觉,你直接进来就好。”
下一刻。
向琴推门进来。她拿着手机,脸上带着温和亲近的笑,似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开口说话:“红豆,你最近睡得还好吗?”
岑岁抿了抿唇,低声说:“还是老样子。”
向琴小心翼翼地说:“我托人问了下,城西有位陆医生似乎挺好的,你看看……”
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岑岁爽朗应下:“可以呀,舅妈。”
向琴笑着:“这是那位陆医生的微信,你加她微信。”
“好。”加好微信之后,向琴随口问她,“今天怎么有时间回家了?”
岑岁一僵,她硬着头皮说,“就是有东西落这儿了,过来拿,太阳太大,想睡一会儿,等到太阳下山之后再走。”
向琴说:“走什么,这不是你家啊,长大了和我见外了?”
“没有。”岑岁笑着,亲昵着说,“这里永远是我家啊。”
等到向琴离开之后,岑岁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思绪逐渐游离——
画面翻转,天花板成了木制地板,耳边,是男人的谩骂声,因为喝了太多酒,他说话时口齿不清,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少女蜷缩在角落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狼藉的地面。
是被男人摔碎的碗碟。
是借着室外亮起路灯昏薄的光,看见的,支离破碎的碗碟上,沾着的血渍。
视线在触及那鲜红的血渍时——
岑岁猛地惊醒。
噩梦带来的余韵太大,导致她的大脑在几分钟内都是空白、停止运转的。
稍缓之后,她动作极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是孟微雨发来的消息:【知道了。】
岑岁看了眼时间,不到十分钟就到上课的时间了。好在今天去的教室就在附近的三教,不到五分钟的路程。
到了教室,她就看到孟微雨在最后一排和她招手:“这里这里!”
岑岁不解地看向她:“你干嘛?”
孟微雨一幅求夸奖的表情,得意极了:“我给你占的风水宝座!绝佳的上课睡觉位置!”
“……”岑岁很嫌弃看着她,和她撇清关系,“我要你占的位置是第一排。”
孟微雨愣了愣:“……啥?”
岑岁往第一排看了眼,虽然班里来了不少人,但是第一排还有不少空位,她心不在焉地和孟微雨说,“行了,我坐第一排上课去了。”
孟微雨拉住她,难以置信地:“你真的要去第一排?这么好的位置你不要,要去第一排?”
岑岁也觉得不可思议,“像我这样的好学生当然要坐第一排啊!你不要自己堕落还要拉着我堕落!”
孟微雨:“……”
到底是谁给的你勇气让你一个上课睡觉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夜色深浓,房间里只台灯亮着暖黄色调的光。
窗外有凉风徐徐吹过,树叶窸窸窣窣的抖动着,室内的灯光如水纹般晃动,影影绰绰的光笼罩在岑岁的身上。
岑岁一动不动地盯着和陆宴迟的聊天界面。
时间仿佛静止般。
聊天界面没有任何的刷新。
岑岁有点儿坐不住,心惊胆战地问他:【你看完了吗?】
陆宴迟秒回她:【嗯。】
岑岁犹豫了下,最后大着胆子给他发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陆宴迟接了,岑岁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放在耳边。
他的嗓音里带着还未散的笑意,因为贴着手机,他说话时近的像是贴在她的耳边,连浅淡呼吸声都听得极清晰,说话间,像是在温柔剐蹭她的耳蜗。
“说吧,我听着。”
岑岁犹疑:“说什么?”
陆宴迟盯着文档上的一行字,幽幽开口:“不是要和我大声地说一句啊对不起吗?”
“……”岑岁没想到他关注的点是这个,犹豫着,“检讨没有问题吗?”
“有一句话,我好像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意思,你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陆宴迟顿了下,继而,语速很慢地说,“也让陆教授脆弱衰老的心灵遭受到了承重的打击?”
岑岁:“……”
他语调闲闲的,揪着两个字不放:“衰老?”
岑岁把免提打开,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见他并没有因为她这份检讨而生气,反倒心情挺好的样子,她语调轻松极了:“那你要是不乐意,改成幼小的心灵也行。”
沉默几秒。
电流里传来他很轻微的叹息声,“我的课就这么好睡吗?”
岑岁抓了抓头发,率先说了句:“对不起。”
陆宴迟失笑:“你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了。”
岑岁:“我真不是故意睡觉的。”
陆宴迟懒懒地:“是吗?”
他的语气听上去,并不真切,并不像是相信她的样子。
岑岁把电脑给关上,伸手戳了戳台灯灯罩,这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思考许久,她终于组织好措辞,圆滑地说:“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是自由职业者吗,其实我是一名美食up主,就是在一些平台上放些美食视频的。”
陆宴迟语调清淡,似乎并不意外:“美食up主。”
岑岁接着说:“但是这段时间做的东西我都不怎么满意,再加上这段时间要发的视频比较多,所以挺烦的,就失眠了。”
陆宴迟应了声,证明自己还在听。
“周三那天不是早课吗,我一晚没睡就去上你课了,然后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岑岁抓了抓头发,慢吞吞地说,“上周日那天就是,晚上失眠,白天去了我舅舅家,下午做了点儿桂花糕,忙的也没时间睡觉。”
岑岁的话语一转,“你吃了我做的桂花糕吗,你觉得怎么样,好吃吗?”
陆宴迟:“吃了。”
“怎么样?你口味淡,我没放多少糖。”
他的眉目舒展开来,嗓音清润着回答她:“很好吃,我家里人也觉得好吃。”
岑岁满意地笑着:“那就好。”
陆宴迟笑着,语气轻佻,似调侃般地说:“不愧是美食up主。”
幸好他不在她的对面。
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再看化妆镜里,她的脸颊涨红,双眸闪烁,如注泉水般水波荡漾。也不是没有人夸过她,孟微雨吹捧的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不重样的。
可是陆宴迟的不一样。
他嗓音带笑,缓缓道:“你这段时间给我做的饭菜,都很好吃。”
像是一种肯定。
在她说了自己并不满意自己做的东西之后,说了这么句话来。这个男人看似清冷,实则温柔到了骨子里。
电话挂断之后。
房间里骤然浸于安静之中,但岑岁耳边响起振聋发聩的心跳声,敲击着她的鼓膜,格外清晰,又分外强烈。
她听到房间里响起的。
怦然心动的声音。
-
隔天是周日。
南城已经进入初冬了,岑岁醒来的时候晨光恰好落在她的眼睫上,夏日炽热的阳光在一整个秋之后分崩离析,光暖的像是一层微风轻拂脸颊。
岑岁躺了没一会儿就起床了。
她开车去南大教职工宿舍。
上楼的时候恰巧遇到了许教授,许教授热情地叫住她:“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了,快,来家里坐坐。”
岑岁礼貌地拒绝:“我还有事呢。”
“有什么事儿啊,我家臭小子昨天刚回国,你和他有好几年没见了吧,这不得见见。”许教授态度强硬,拉着她往家里走。
岑岁诧异:“尘墨哥回来了?”
臭小子是许尘墨。
许尘墨比岑岁大三岁,岑岁搬来孟家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便是他,二人的关系向来不错。当初岑岁考高数时借的高数笔记本,也是许尘墨给她借来的。只不过后来许尘墨毕业去了国外,两个人就没怎么联系过了。
许教授满面红光的:“是啊,工作调任回国了。”
岑岁笑着:“真好。”
岑岁也不好拂了许教授的面子,跟着他进屋。
客厅沙发上有人背对着她坐着,听到动静,那人转过头来。
眼前的人很眼熟,模样温驯,身形清瘦。但是岑岁又记不起自己在哪儿见过,暗自猜测,可能是许尘墨的朋友。这么一想,她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许教授扬声说:“你们怎么回事,几年没见这么生疏了?”
岑岁:“啊?”
许教授手里提着购物袋往厨房走,头也不回地说:“尘墨,招呼红豆啊。”
客厅里只剩下二人。
岑岁有些没反应过来,面前这个高大清瘦的男人和记忆里身高体重成正比的许尘墨压根扯不上边。她还记得有次许尘墨在街边的体重计上称,一米八的他足有一百八十斤。
见她不说话,许尘墨主动开口:“红豆,好久不见。”
岑岁微怔:“好久不见,尘墨哥,你变化好大。”
许尘墨倒了杯水给她,“工作比较辛苦,这些年瘦了很多。”
岑岁接过来,朝他眨了眨眼:“很帅。”
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岑岁掏出手机看了眼,是陆宴迟发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到。岑岁低头回消息:【我在楼下许教授家。】
回了消息之后,岑岁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许尘墨。
他变化真的好大,眉骨明显,下巴很尖,五官立体又清晰。“每个胖子都是一支潜力股”这句话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还没等岑岁开口,许尘墨就说:“回男朋友消息?”
岑岁被水呛住,她手忙脚乱地抽了张纸擦嘴,“我还没有男朋友。”
许尘墨:“毕业三年了还不找男朋友吗?”
“那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吗?”不少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得心应手地回答,又抛出问题来,“你呢,有女朋友了吗?”
他摇头。
岑岁:“不应该啊。”
许尘墨:“怎么不应该?”
岑岁调侃他:“你这么帅,怎么会单身啊?”
他嘴角扯出极淡的笑意来,语气很淡:“没遇到合适的。”
岑岁丢了个同病相怜的眼神给他。
厨房里,许教授探出头来,说:“红豆,你去把你舅舅舅妈还有你表妹也叫过来一起吃午饭,我今天给你们整一手绝活,红烧肘子。”
岑岁:“太麻烦了吧。”
“麻烦什么啊,臭小子回来我高兴,你快点儿上楼去叫人。”
岑岁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子:“好的,许教授。”
她开门的时候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许尘墨也跟了出来。
岑岁:“你要出门吗?”
许尘墨:“跟你一起去叫孟教授和向教授。”
岑岁莫名,但想起来以前两家人经常一起吃饭,而每次上楼叫人的时候,岑岁都会拉着在书房里看书的许尘墨一起上楼。
这么一想,她也觉得没什么了。
到了楼层,右边的门突然打开。
看到陆宴迟,岑岁刚想和他打招呼,却看到他的视线往别处一撇,定定地落在许尘墨的身上,后者神情漠然,主动开口:“好久不见。”
陆宴迟的神情里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语气懒散:“好久不见。”
岑岁:“你们认识啊?”
陆宴迟:“大学同学。”
岑岁讶异,向许尘墨求证,“尘墨哥,你俩是大学同学啊?”
许尘墨声线偏冷:“嗯。”
“这么巧。”岑岁讶异不已,“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啊?”
许尘墨想了下,“你大一时要考高数,我给你借了一本高数笔记本,你还记得吗?”
岑岁:“记得啊,要不是那本笔记本,我可能会挂科。”
“他的。”
“啊?”
许尘墨看向陆宴迟:“那本笔记本,是他的。”
陆宴迟挑了挑眉,多年前的事再次被提及。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事来,他脸上的笑容一丝一丝地抽开,别有深意地看向岑岁:“原来是你借了我的笔记本。”
岑岁也是才知道:“原来我借的是你的笔记本。”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你真的是热爱高数。”
许尘墨不解:“什么意思?”
眼见着陆宴迟就要把她去上他课的事说出去,岑岁眼疾手快,一把捂着陆宴迟的嘴,把他往屋里推,顺势还把门给关上。
她把陆宴迟压在玄关处的墙上。
因为身高差距,她不得不踮着脚。
岑岁瞪着他,严词警告:“你不许把我上课的事情说出去,知道没?”
陆宴迟被她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岑岁干巴巴地威胁他:“知道了就眨眼,不知道就、就炸了你家。”
陆宴迟笑着眨了眨眼。
距离太近,她小臂贴在他的胸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他笑而起伏的胸膛,而她捂着他的掌心被他唇齿间的热意氤氲。
房间内太安静。
岑岁这才反应过来二人此刻的姿势和距离,格外的暧昧。
她略显尴尬地收回手,不自在地别过眼,“就反正,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这把年纪还回学校上课。”
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心思太明显,因为害怕自己再也找不到靠近他的理由。
更害怕在他知道她的心意之后,刻意地逃避她,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
喜欢是小心翼翼,只敢藏在心底。
沉默半晌。
门外响起敲门声,许尘墨沉声道:“红豆,你在里面干什么?”
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她拉着陆宴迟进来的姿势,岑岁羞耻地低下头,双脸涨的通红,磕磕绊绊地找借口:“我、我进来放个屁。”
她喉咙发紧,接着说:“就有点臭。”
陆宴迟的眉心一跳,他的兴致莫名上来,压低声线,极其配合地说:“啊,确实挺臭的。”
岑岁:“……”
许尘墨:“……”
岑岁:【可是它不吃啊。】
陆宴迟:【这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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