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为选择烟京落脚,一来是它是天翎国除首府京都以外最为繁华的一座城市,二来也因为这里风景如画,可以让人彻底的放松身心。
穆木和那块大木头原本是不同意的,因为烟京,顾名思义,这里的“烟”指的并非是我们概念中的所说的烟花炮竹之类的东西,而是说它乃是个烟花之地,既然是烟花之地,妓院自然是随处可见了,带着几位大姑娘到这里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南宫雪和岚儿虽是天翎国的人,但毕竟是女儿身,之前鲜少会出远门,哪里知道这烟京是个什么地方,只觉得这名字听起来还颇有诗意的,而蝶舞却是懒得花心思去想那些,反正只要是没去过的地方她向来都有兴趣一游,所以也就任凭靳昊来安排了。
一听到了烟京,蝶舞忙撩开车帘往外看,城墙均为青灰色的砖墙,放眼望去气势恢宏、古风盎然。城门之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蝶舞对天翎国的文字虽认得不多,却也能猜出个大概,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两个字应该就是烟京了。
马车缓缓穿过城门,进入城中,离城门不远处,一道城中河很快就引起蝶舞的注意,河水蜿蜒曲折,穿梭在城中,肉眼望去一眼望不到边,这河到底有多长啊,蝶舞在心里暗忖。河的两岸植满了柳树,绿色的柳条犹如害羞的姑娘,低垂着,一阵微风吹过,柳条摇曳生姿,蝶舞忽然想了了贺知章的咏柳诗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烟京的房屋有别于京都,京都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显得大气磅礴,而这烟京,却多了份“小女人的娇态”更加容易惹人怜爱。
蝶舞让马夫把马车靠边停下,径自下了马车,走到河边。站在桥岸上往下看,碧绿的河水清澈见底,时不时会有鱼儿摇摆而过,或独自、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无论是何种情况,都能让人感染到它们那份自由自在欢快的心情。
“怎么了?”靳昊见蝶舞独自走到河岸边上,策马来到她身边。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很漂亮。”蝶舞淡然说道。
“这条河叫做柳河,由南往北,贯穿了整座烟京城,足足有十几里长,这也是城中的主水脉。”靳昊解说道。
“柳河,就像一个很柔弱的女子。”蝶舞突然说道。
“呵呵,爱妃为何有此一说?”靳昊没想到不过是个名字而已,竟能引起她的联想。
“你觉得柳树强壮吗?”蝶舞不答反问,柳树好比江南的女子,温柔多情,娇俏却稍显柔弱。
靳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似乎在说,原来如此。
见他们俩站在河边,南宫雪与萧岚儿也相继下了马车,朝他们走了过来,靳昊看大批人马都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忙对蝶舞说道:“咱们改天再逛吧,反正咱们会在这呆上一段时日,有的是时间。”
蝶舞朝靳昊的眼神望了过去,也是,雪儿和岚儿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了。
顺从的点了点头,靳昊翻身上马,蝶舞本想往回走,没想到被人用力一拉,待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然坐在马背上。
“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蝶舞挣扎着想要下马,耐何力气太小,始终挣脱不了靳昊放在自己腰上的束缚。
“夫妻俩同乘一骑在我天翎国早已习以为常,爱妃就不用爱羞了。”靳昊很自然的把蝶舞的反抗当成害羞来处理了。
“你……”蝶舞是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又可奈何。
“别再乱用了,否则本王可不知道会当街做出什么事情来。”靳昊凑近蝶舞邪魅的说道,那男人的气息穿过她的耳垂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这个她可不敢再乱动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靳昊满意地看了蝶舞一眼,策马朝队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