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书院
】
“阿怜！”柳然突然的一声叫喊把正在考虑事情的周若怜给惊到了，皱着眉看向柳然，就听到她拼命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阿怜在思考事情！”柳然被周若怜瞪了一眼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是被自己给吓着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周若怜叹了一口气问道。
“对哦，我想说什么来着……”柳然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周若怜又想叹气了，这是被自己瞪了一眼之后，慌乱之下就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吗？
因为刚才柳然那一声，两人现在都停下了脚步，就站在路中间大眼瞪小眼，被来往的丫鬟太监们投来奇怪的眼神，周若怜心里无奈极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柳然皱着的眉头突然解开了，笑道：“我就是想说阿怜好厉害啊！原本以为那种情况下咱俩都要被欺负来着，却没有想到阿怜这么厉害，不但可以反驳她，还可以在皇上来质问的时候那么冷静的回答，若是换作我就什么都不敢说了呢！”
周若怜还真的没有想到柳然想说又忘记了，终于好不容易想起来之后说出来的竟然就是这件事……这难道有什么值得半天才想起来的吗？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周若怜发自内心的问道。
因为最开始认识柳然的时候，是她主动来和自己搭话，而且在后来不止一次的给楚时瑶请安时，所有人里也是她和楚时瑶说的话最多，就连带动沉闷的气氛也都是她来做的。
所以在周若怜看来，柳然一直都是那种特别能说且会说话的人。
“我才没有呢！”柳然赶忙反驳道，“其实我真的没那么能说会道啦，尤其是今天这种情况，我都要吓死了。不管是之前主动和阿怜说话啦，还是和夏姐姐她们，都是因为你们看起来就挺好说话的呀！一看就不是那种很容易生气发脾气的人，可是我看到皇上就不敢这样随意的说话了。他虽然不会发脾气，可是他就算不生气的时候看着也好吓人呢。”
像是想到了那样的情景，柳然说完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周若怜回忆了一下事情，好像确实就像柳然说的这样。之前每次和楚时瑶请安的时候，柳然的话总是挺多的，自从上次被顾离笙质问之后，柳然再过去的时候，话明显就少了很多。
“意思就是欺软怕硬了？”周若怜笑着问道。
柳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撇撇嘴，“非要这么说的话也是吧，反正像今天这种情况下我就不敢说话了，太吓人了。不过话说回来，当时那不是一个挺好的机会嘛，阿怜为什么要放弃啊？”
“机会？”周若怜不解，“你说的机会是指什么？”
“就是今天皇上皇后过去的时候呀，那个郑翠衣不是刚好说了对皇后娘娘不好的话嘛，如果当时你把她说的话以及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整个都真实的回答一遍的话，对郑翠衣不是个很大的打击吗？你都替她说了些好话了，皇上都还要这样惩罚她，如果把事情的真相都说出来的话，那惩罚岂不是更狠了？我感觉你应该也挺不喜欢那个人的吧，为什么还要饶她这一次呢？”
“你说这个啊……”周若怜摇摇头，“我并非是放过她，而是实话实说罢了。”
“实话实说？根本就不是这样啊！今天难道不是她先挑衅的吗？然后才会说出后来那种话的。根本就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只是起了矛盾而已，挑起矛盾的是哪一方难道不重要吗？”柳然很不解。
周若怜点头，“对，不重要。”
“你……”柳然一时语塞。
“不管是谁挑起矛盾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发生了？我问你，以皇上对我们的态度，如果实话实说了，他会不会为我们做主？”
柳然想了想，今天皇上一开口好像就是在问是谁想取代楚时瑶的位置，而不是问他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显然对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不是很在意。
也就是说，对他来说重要的是和楚时瑶有关的事情。
想到这里，柳然摇了摇头，“应该是不会的，皇上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说完心酸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觉得皇上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兴趣大吗？”
“……不大。”
“所以说，我再那么详细的解释，一定要告诉皇上今天是郑翠衣她在挑事，我们什么都没错的话，皇上会不会觉得我们烦，会不会反过来从我们的身上找原因，因为我把所有的错都推出去了？”
柳然又思考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顾离笙本就不偏袒她们和郑翠衣任何一方，过来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会为他们任何一方做主。
所以这种时候若是想撇清自己，反而更加会引人怀疑。而且如果说是郑翠衣的错的话，她肯定会反驳，到时候要是吵起来就更加不好看了。
这样一来不如就大大方方的和郑翠衣平摊错误，而且话是由周若怜说出来的，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当时郑翠衣的反应也是对周若怜有好处的，她毫不犹豫就承认了，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一样的反应，很难不看出来她心里有鬼。
“还有就是，当时在场的不止我们三个吧？除了其他贵人答应常在们，还有宫女，皇上若是真的想了解情况，除了我们以外还有的是其他人可以问，也就完全没有必要说的很清楚了。”
周若怜说到这里，柳然已然是一脸的佩服。
“……别这副表情看着我，走吧，该回去了。”周若怜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在路边站了多久，竟然不知不觉就一直站在这说了起来。
“我是真的觉得阿怜好厉害啊！”柳然还一副佩服不已的样子，看着周若怜的眼睛仿佛都有光了。
“当时做决定的时候并没有想这么多，有的都是后来想到的。”周若怜只好说道，柳然的表情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周若怜往前走着，在周若怜看不到的地方，柳然的表情冷了冷。在周若怜会有看她的一瞬间，又是一脸的崇拜。
“还不走？”
“在走了在走了！阿怜你别催嘛！”柳然笑嘻嘻的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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