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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游离于喧闹外的安静,沾染着无声的暧昧,如一朵黑暗中沾着处女体香的花朵,静静地绽放于不为人知的角落。

可惜这朵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在其中的人,被别人当成了心心念念还不释口的猎物,还丝毫不自知。

天空在一瞬间绽放出无数耀眼的礼花,以绝对的强势占据所有人的思绪。

从视觉,至听觉,霸道得让人只能看着她。

这样的霸道,一如被男人偷偷掩藏起来的那一面。

挽挽认真地开导了霍仿,表情真诚,实则痛心疾首。

却不知什么时候,霍仿站到了她的身边,两人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即使在挽挽那个世界,男女直接也有些太近,何况在这个盛行男女大防备的年代。

可这两个人,一个刻意隐瞒,一个无从察觉,生生地突破了男女该有的身体距离界限。

或者说,一个静止不动,另一个却丝毫不知满足地继续逼近。

少帅完全高于挽挽。

挽挽两只手支撑在露台的栏杆上。

年轻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挽挽左手斜后方。

这个距离,男人若是强硬地抬起少女的下巴,可以轻易地攫取挽挽的红唇,托住她的腰,让她无从使力,只能被他抱在怀中。

挽挽身子纤细,霍仿高大,少女不知不觉间被男人完全笼罩在怀里。

挽挽全身上下无论哪处,都在霍仿一抬手就能掌控的距离里。

若是有人推门进来,必定能感受能买到这两人站位上的不妥。

男人不该离少女这么近。

这样的站位,更接近于男人和他心爱的小情人。

在外不便拥抱,因此身体却在无声的暧昧之中靠得极近。

军中云,霍仿于帐中决胜千里之外。

如今这颗精于计算的脑袋,在一瞬间不受理智控制地计算起,以什么角度和力度速度可以最大程度地拥抱占有挽挽。

礼花升至天空,巨大的声响和剧烈灿烂的光芒,把少女的脸蛋照得白嫩异常。

仿佛一掐就出水的嫩豆腐,勾引着人屈起手指去感受她光滑的质感。

“对待女孩子呢,一定要温柔,她们都是很脆弱的,要小心爱护着。”

绚烂礼花下,少女孜孜不倦地“惴惴教诲”不开窍的霍仿。

霍仿看看挽挽礼服下包裹的纤细的腰身。

“嗯,你说的对。”低沉的声音全然是受教的赞同。

的确呢,很脆弱,要是对折,说不定就坏了……适合捧在手心里慢慢地品,细细地尝,方知其中滋味如何。

“你要投其所好,女孩子心都很软的,很好哄的。”

挽挽看来,全世界的女孩子都好哄,除了她自己,因为她记仇,小心眼,有仇必报。

“你说的很对,挽挽小姐。”

挽挽突然挠了一下粉嫩的耳垂,为什么觉得有点痒呢。

“挽挽小姐”这几个字,在霍仿的舌尖一滚动,仿佛连味道都变了。

吐出来的时候,不知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还是什么,总觉得带着无限的缠绵。

仿佛欧洲中世纪的贵妇们身边带着的那种骑士。

说是骑士,实际上就是秘密情人。

骑士跪在贵妇的脚边,亲吻着贵妇洁白的小腿,如狼似虎般的眼神自上而下直勾勾地看着位于上方的贵妇。

一种来自于下层男性对于上层女性的含蓄却又表露无遗的渴望和倾略性扑面而来,最终全部化成了舌尖缠绵的那一声,“夫人”。

而现在这种情况,又何其相似。

挽挽轻轻摸了一下,就住手了。

霍仿将靠近栏杆的这一只手,如挽挽一般支撑在栏杆上。

如果从楼下看上去,少女完全亲密无间地站在男人的怀里,男人成为了依托着她的背景。

站在霍仿的角度,挽挽的耳垂,挽挽的锁骨,挽挽的脖子,一切都是随手可得的清晰。

“例如我姐姐,最喜欢温柔的男人,不喜欢对她冷冰冰的。你明白吗?少帅?”

少女说的认真,男人虽然偶尔点头,但思绪早就焦灼在她漂亮的锁骨上,以眼代手细细地感受着这令人心动的走向。

这么细细描慕,了然于胸的沉着,回去又将是一副美人图。

少女回头,烟花在她转头的瞬间达到**。

挽挽着才发现少帅离自己这么近,她转身的时候,肩膀竟然直接撞进了少帅的怀里。

霍少帅真的是个很有礼节的人,立刻倒退半步,“抱歉,挽挽小姐。”

挽挽大度地挥挥手,“没事儿。”

挽挽继续说。

刚才分明有理有节,身体碰到一点就要道歉的男人,慢慢又回到了刚才的站位。

除了两只手没有揽着挽挽,否则这分明就是纳入怀中。

“你明白吗?”

挽挽惊讶地看着霍仿将她头上的花瓣摘出来放在她手上。

少帅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掌心,挽挽不由自主轻轻颤抖了一下,全身上下仿佛飞快的流窜了一股电流。

在烟花的照耀下,整体画面美好得仿佛挽挽看过的少女漫画。

只是这一次她变成了其中的角色而不自知。

“挽挽小姐说的温柔,是这样吗?”

花瓣躺在挽挽的手里,挽挽的手躺在少帅的掌心,但少帅很快把手拿开。

“你的手受伤了吗?”

霍仿刚才托起挽挽的手,三根手指均包扎白布,掌心也有可怕的细细裂痕。

这样的伤口不该出现在身居高位的少帅身上。

“无妨。”男人的语气是真实的轻描淡写,琥珀眸子中倒映出少女无措的小脸,掩盖掉淡淡的倾略性和强势,少帅道,

“那天你在湖里,背上勾到了荆棘,不用手拿开的话,只怕越是往上带你,你受伤的面积就越大。”

“所以我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荆棘。”

比起挽挽装大佬,自己会觉得自己很牛逼忍不住笑出来,真大佬是真的淡定。

挽挽:……

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握拳!

这里的露台有一条自下而上的道路。

一轻一重两种脚步交叠在一起,慢慢向着楼上而来。

“啊呦,长官,喝这么多酒,熏死我了。”

那是成熟女人充满浪荡风情的声音。

“叫我什么?小宝贝儿。”

霍仿原本微微低着头,一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立刻抬眸看着挽挽,眸子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强势和警觉。

霍少帅匆匆地说了一声“失礼了”,就抓着挽挽的手腕,直接带着她躲进了旁边的露台上用回来放置风箱的小屋子。

自然的,这里是黑的。

少帅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去摸索灯开关的位置,按了几下却发现灯坏了。

这是一件很窄小的屋子,与其说是屋子,不如说是一个极其微小的空间。

而风箱还占了一半的位置,剩下的一半,对于两个人而言,是在有些拥挤。

挽挽轻轻地扭了一下身子,碰到门立刻发出“嘎吱”的声音。

“别动。”

霍少帅以极低的声音说。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挽挽立刻安分了。

外面一步一步传来上楼梯的声音,越来愈近。

“你让我叫你什么呀,姐夫?”

“当然了,我亲爱的小姨子。”男人半醉微醺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酒气和浪荡。

挽挽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嗯?!!

姐夫和小姨子搞到一起了?!

外面传来女人的娇笑。

“别动,让爷在亲一口,这些日子不见想死爷了!”

中年男人油腻又垂涎欲滴的声音混合着女人愉悦的娇笑丝毫不落地传到了挽挽的耳朵

里。

这种半限制级伦理场面,一个人听到也就算了。

而最重要的是,这个空间里不止她一个人。

身后还有一个男人。

黑暗给了人正大光明放肆的借口,也给了人不顾一切胡来的本钱。

狭小的空间,温度很轻易地被抬升。

不知是因为突然进来两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因为外面这少儿不宜的声音,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你轻一点,待会儿我还要回到我们家老爷身边呢。”女人说着阻止的声音,却笑得更加勾人,尾音一次比一次高。

“回去个屁,老子把你这个妖精困在床上了事!”

挽挽咽了一口口水。

偷偷的。

因为大厅里十分暖和,所以无论男女,穿的都相对单薄。

挽挽身上只有一件格子抹胸蓬蓬裙外加一件薄若蝉翼的小披肩。

他身后的男人虽身着西装,但也只有衬衫和薄款的西装马甲。

黑暗中,霍仿的唇角浅浅勾起,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别样的色彩。

刚才在挽挽面前掩盖的,克制的眼神,如今全部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

那种赤果果的渴望和对与占有挽挽深沉的渴望,毫无保留地炸裂出来,成了这黑暗中最艳丽的色彩。

如果一个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那当他对一个女人产生**的时候,那眼中释放出来的神采,才最惑人。

只要适应了光线,他可以在黑暗中视物。

真是要,谢谢外面那个和自己小姨子私通的蠢货。

何谓度日如年,现在就是。

挽挽试图动一下自己的手,但腾不开地方。

黑暗中,最开始逐渐清晰起来的两人相互交叠起伏的呼吸。

挽挽的呼吸清浅,霍仿的呼吸较挽挽来说重一些。

在极为安静的情境下,都是能被耳朵捕捉到的。

山水画中重峦叠嶂,此起而彼伏,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你来我往间,是彼此越来越密不可分的频率。

这个时候,谁是弱者就会被对方带走而不自知。

两人离得太紧,挽挽的呼吸又轻,呼吸的频率不由自主就被霍仿带了过去。

听着听着,仿佛自己不会呼吸了,非要踩着男人呼吸的节奏,跟着他走。

挽挽恼怒地不去听那仿佛离得极近的声音。

自己在心里数着数呼吸。

霍仿的声音的确离得很近,几乎可以说就在少女的耳朵正上方。

少帅的呼吸喷洒在挽挽的耳朵上,带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和味道,不断璀璨这挽挽可怜的耳朵。

黑暗中,挽挽看不见,但是霍仿看得见,借助着墙体缝隙中透出来的一点点光亮,男人可以将挽挽全身看得一清二楚。

挽挽的耳朵在慢慢有白色变成粉色,最后变成仿佛不敢承受的大红色。

这一颜色渐变的美景一帧不差地落入男人的眼里。

真可爱……

想把它含在口中……

挽挽是觉得耳朵越来越烫。

可她不能告诉霍仿,你走开,你的呼吸烫到我的耳朵了。

霍仿现在在挽挽心中就是个不会来事儿,任人欺负最后被逼反的老实人。

况且这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如果说这个窄小空间使得两人不得不靠在一起已经足够搓磨人的话。

外面肆无忌惮的男女调笑声才是让人最难熬的。

仿佛煮一锅汤,原本书用温水,小火,慢慢熬煮入味。

而现在,时不时地把火调到最大,这个过程被迫推动着只能加速。

从平静,到温热,最后至沸腾。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透过薄薄的布料,挽挽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炽热的体温。

因为两人的轻轻挪动而产生的布料的摩擦的细微声音,如今听来也给人外暧昧不明,沾染上了一抹别的色彩。

身体长久地贴在一起之后,布料的界限仿佛从两人之间消失,挪走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隔阂。

挽挽身后的身体越来越烫,而外面的声音却还在嫌不够乱似得不断为这个过程加柴加火。

霍仿的身后贴着风箱,挽挽的身前贴着老旧的破门。

破门轻轻碰到一点,就会发出十分难听切响亮的“嘎吱”声。

到时候只会更加尴尬。

如果说这样的声音对于少女而言都是一种刺激的话,那对于男人而言,无疑是一碗热汤直接从脑袋上上方浇下去。

原本靠着理智而竖起来的冰做的围墙瞬间融化,融成了潺潺的春水,流连勾缠在男人的脚边。

挽挽在霍仿床上的那一夜,霍仿很晚才随意地包扎了一下自己的手。

不是腾不开时间,只是疼痛能更好地提醒自己,不能把这个唾手可得的小蛋糕吃下去。

为此需要辛苦的忍耐。

他看着自己的血从手上一滴,两滴满满地滚落在地上。

仿佛那是难熬的时间的真实化身。

最后用国画,以笔代手一张纸一张纸不厌其烦地勾勒着他十分渴望的曲线,才在困倦和疼痛中克制住了心底的渴望。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不去触碰她的基础上的。

现在,这个小空间,黑暗。

她就在他的怀里,乖巧柔顺地配合着他。

霍仿完全可以在那对男女过来前出声,在大家见面之前以声音的方式告知对方自己的存在,让他们主动离开。

可是他的第一反应是,带她进去!

霍仿怜惜地看着挽挽半遮半掩,薄如蝉翼的半透明披肩。

真可惜,他是个伪君子。

挽挽的肩线真适合这条披肩。

线条极为流畅优雅的同时,披肩为她带来了朦胧的美。

那披肩下的肌肤,半遮半掩完美的呈现在身后这匹野狼眼中。

可爱,想……

“嘶……”

黑暗交叠的空间里,男人发出了一声极低的□□。

这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发出来,来自身体的最深处。

几乎同时,男人的身体开始无限靠近挽挽的身体。

挽挽一惊。

如果说之前,挽挽的后背紧贴着霍仿的身前已经算得上亲密的话,现在这种状态,可能称得上是交缠。

霍仿的两只手分别自后到前抱住挽挽的肩膀,右手握着挽挽的左肩骨,左手握着挽挽的右肩骨。

头垂在挽挽的左肩上。

挽挽差点尖叫出声。

可见少帅这一招用得狠,苏挽挽这么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厚脸皮家伙开始急了。

“你干什么……?!”

挽挽尽量压低声音。

男人的□□夹杂着疼痛和隐忍,又一次再挽挽耳边响起。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听得更加清楚,声音细细的,却是浓浓的男人的味道,仿佛带着勾子,钻进了挽挽的耳朵心。

痒……

好痒……

可是挽挽不能说出来。

“抱歉挽挽小姐。”

“为了下水救你,我背后的伤口裂开了,方才撞到了。”

男人饱含着痛苦的声音艰难响起。

挽挽:……

我他么能说什么,人情还不清了,以身相许都还不清了……

“挽挽小姐,你可以支撑我一会儿吗?”

几乎是立刻,挽挽说,“好,你靠上来吧。”

霍仿和挽挽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说起来他也并不是很了解她。

可他仿佛十分会打蛇打七寸,对于挽挽的软肋一戳一个准。

他那么多次救了挽挽,现在伤口破裂要求挽挽支

撑自己一会儿。

挽挽就算自己难受死,不舒服死,超级想逃跑也会坚定地留下来!

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真是乖挽挽。

好可爱……

如果是男人的全部的上身重量,挽挽一定承受不住。

毕竟霍仿克挽挽,挽挽一到他面前就变成了真娇弱。

霍仿舍不得这么压迫挽挽的小肩膀。只不过是很小部分重量。

男人的呼吸原本喷洒在挽挽的耳朵上,现在他头靠在挽挽肩膀上后,呼吸下走,沿着挽挽的下巴,断断续续地游离在挽挽的脖子里。

仿佛有人拿着一根小羽毛,时而有,时而无,似有若无地勾缠着挽挽的脖子。

这种感觉似乎连同心脏。

挽挽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出了霍仿那日早晨的睡颜。

几乎同时,挽挽唾弃自己。

怎么能怎么色迷迷地肖想你的救命恩人呢……!

这样不对,一点都不和谐!

可在这样的黑暗环境里,某些似有若无的东西原本就勾勾缠缠流淌在两人之间,谁又能把各种情绪分得如此清晰而不被她带着走呢。

挽挽的肩膀完全落入了霍仿的手中。

男人的手宽大,滚烫,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身体传递到她身上。

少女就算不想接受也没有办法。

挽挽如同一个洋娃娃被男人裹挟在怀里。

耳边是他略带粗重的呼吸。

渴望这种东西,只会随着浅浅的接触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霍仿以为,只要把挽挽抱在怀中,他心里那块吹着凉风的空洞就可以被填满。

初初拥她入怀的时候,的确像是被站着纷纷泡沫的海绵填满了。

少女的身体柔软,馨香,有着和男人丝毫不同的所有因素。

这些因素无一不在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放纵着自己的感官沉迷进去。

但**这种东西,是没有尽头的。

填满上一个空洞的海绵还是那么大,**却在这个基础上再次扩到了数倍。

一个比拥抱到之前,更大的一个空洞,诞生了。

空虚,深深的空虚。

需要更近一步的接触才能被填满。

更或许,只有那灵与肉的最终,最深层次的结合才能填满这沟壑。

霍仿的眼睛,闪烁着倾略性越来越浓的意味,把男人衬托得莫名野性十足。

外面的声音开始减弱。

男人眼里闪过幽深。

错过这一次,不知道下一次在什么时候。

可怜的挽挽已经勉励支撑了一段时间。

少女的腿越来越软,在这样下去,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挽挽欲哭无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肩上的重量似乎越来越,轻得发飘。

挽挽原本是支撑着霍仿的身体的,但现在却似乎慢慢快要靠到霍仿的怀里,由他拖着了一样。

要不是两边肩膀都被男人把握着,挽挽几乎站不住了。

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仿佛从心口滋生出来,破土,发芽,成苗,成参天大树……

挽挽的眼睛雾气重重的看着门外。

她快熬不住了……

外面的人已经在讨论下次什么时候私会了,可见马上就要离开。

可那霍少帅似乎嫌挽挽不够可怜。

电光火石间,男人的嘴唇有意无意,不小心擦过了挽挽的左耳垂。

柔软的唇,和柔软的耳垂,酥麻的感觉各自传递到两人的全身。

少女差点如小兽一般呜咽一声。

“抱歉。”男人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意欲不明的沙哑。

“额头碰到你了。”

男人偷换了概念。

挽挽就差眼泪汪汪了,轻微摇头,“没事……我好的很……”

然后继续眼巴巴地看着外面,那恨不得夺门而出的小模样,落在男人眼里也是分外可爱。

都不舍得继续逗她了。

人走了。

挽挽着急要从里面出去,却忘了自己现在浑身酸软的状态,迈出去的那一步几乎完全没有力道,整个人往地上扑。

霍仿时时注意着她。

见状直接长臂一展,将人拉入了怀中。

挽挽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落入了霍仿的怀抱。

霍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拉着挽挽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他的气息,完全包裹。

目光和手感流连了不到两秒钟,霍仿强迫自己放开了挽挽,把她放到地上,扶着她站直。

“挽挽小姐,没事吧?”

“没,没事……”

那种酸软的感觉依旧在挽挽的体内,挥之不去地占据着她全部的感官。

“少帅你快去看医生吧。”

“现在还不行。这里有莞城各方的人,我手上的事情,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混乱。麻烦挽挽小姐替我保密。就当作不知道。”

霍仿说得义正严辞,实际上背后压根没事,早就结疤了。

他索性一起解释了。

“至于刚才,那个男人和女人的丈夫都是我麾下的军官,但属于不同派系,为了制衡,我实在不方便掺和进这种风月之事。”

挽挽点头。

对霍仿的好感度又上去一点。

明明挽挽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拖油瓶,少帅却那么认真地解释,可见真的是个人品贵重的老实人。

“少帅放心,我嘴巴会很严的。”

挽挽走后,霍仿站着看了她的背影很久,丝毫不掩盖眼中的狼子野心。

刚才太孟浪了。

好在挽挽认为他是一个老实人。

第一印象建立之后,之后是很难推翻的。

“挽挽小姐,我的挽挽小姐……”

希望你快一点变成我的挽挽夫人。

挽挽当天晚上梦见了霍仿。

梦里他不是叫她“挽挽小姐”,而是“妹妹”。

说既然和挽君成婚了,也要跟着她叫挽挽为妹妹。

挽挽当场惊醒。

啃了一只红烧老母鸡压压惊。

这厮老神在在地在屋子里兜圈子。

大牛打着哈欠。

“小姐您还不睡啊……”

“你别打扰我,我在思考问题。思考不好是要被扫地出门的。”

少女嫩软的声音透着滑稽又不适宜的老成。

那个腿软得站不住的感觉,到底是因为少帅克她,还是她自己受不了男□□惑产生的感觉。

挽挽捏着不存在的胡须冥思苦想。

鸡叫过第三声后,挽挽想通了。

她这个人都这么霸道了,不能对自己的感觉也霸道一点吗?!

管他是什么,就归到少帅克她产生的好了。

她只是来吃饭的,对出演豪门伦理大剧一点兴趣都没有!

于是,苏挽挽极其不讲道理地把那个环境下被霍仿撩拨出来的一点旖旎感觉压得粉碎。

霍少帅要是知道了……

挽挽再一次刷新了对自己的认知。

她以后要管住自己,不能对于那个有点好看,人有点善良,声音和身材都有点好的姐夫产生非分之想。

感觉这种东西,压着压着,是很容易压没的,毕竟只是在特定环境下产生出来的,如果不加以维持,很快会消失。

这厮凭借着自己彪悍的逻辑,成功悲剧了霍仿。

“挽挽

小姐,对你下黑手的人可能有眉目了。”

五天后,霍仿派人来。

“哦,在哪里?”

挽挽立刻来了精神,丢了手里的蹄膀。

“人现在关在帅府的水牢笼里。帅座的意思是,您不方便去,告知您即可。”

是年纪较小的那个张副官。

“我要去,他害得我差点没命我不能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这……”

张副官为难,挽挽也很着急。

她不信奉别人,她就相信自己。

伤害她的一个也不也别想跑。

霍仿最终同意了。

在挽挽会经过的路上,把所有血腥的画面和重型器具全部放起来。

“那个曾副官呢?”挽挽问。

“您去了就知道了……”

张副官似乎不愿意再多说。

进了地牢,挽挽才知道为什么张副官不愿意多说。

被吊在柱子上浑身鲜血的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男的,赫然就是曾副官。

霍仿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揉按着眉骨。

自己的贴身副官,竟然被煽动叛变了。

“曾副官你好啊。”挽挽笑着打招呼,一点看不出来她如何想将对方挫骨扬灰。

曾副官吐出一口血,轻蔑地笑道,“苏二小姐。”

“怎么,现在霍家的地牢,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进来?”

曾副官挑衅挽挽,挽挽一点不介意。

“那你对同伙不也是女人。”

“她不一样,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一提到同伴,曾副官立刻激动起来,言语间显而易见的维护,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啪——!”

一条鞭子甩在曾副官的身上,血肉横飞,曾副官一阵闷哼。

不是挽挽干的。

挽挽小天使可温柔,不会这么凶残。

握着鞭子满脸泪水的是一名少年,看着和曾副官有七分相似。

仿佛是年轻版本的曾副官。

他儿子也是当兵的,因为有他爸这个少帅面前的大红人,在霍家军中职务升得很快。

如今全毁了,全家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霍少帅藿香山遇袭,挽挽落水,都是曾副官的手笔。

“送挽挽小姐回去吧。”

霍仿发话。

“等等,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

少年看着曾副官的眼中满是仇恨。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父亲,是个丈夫?!你怎么对得起少帅对你的栽培!少帅都打算给你副参谋长的位置了!爸你醒醒吧,这是个妖女是个骗子呀!”

少年一边咆哮一边哭。

曾副官虚弱的脸上竟然慢慢浮现出笑容。

“儿子,你还太小,你不懂,不懂人类最伟大的感情。”

“可我懂得什么叫做背叛!!你背叛了妈,背叛了我和妹妹,还被判了霍家!你无耻!”

儿子的愤怒咆哮和老子的云淡风轻形成鲜明对比。

挽挽能够感受到少年身上深深的无力。

那个女人,闭着眼睛,并没有昏迷,时不时向曾副官投以支持和仰慕的目光。

两人之间相视一笑。

不止曾副官的儿子,连霍仿都有种无力感。

不怕死,不在乎家人,说有自己的信仰,为了信仰在所不惜。

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拒绝供出他们的同伙。

“爸,少帅说了,只要你把同伙供出来,她不会为难我们家的,儿子求求你了。”

少年膝行过去抱住曾副官的脚。

“儿子,你太小了,不懂得这种伟大的感情。

遇到你云舒阿姨之前,爸爸也不明白,浑浑噩噩地和你妈妈过日子。

但我幸运,上苍叫我遇见了。有了她,我什么都可以抛弃,都可以不在乎。

而我和我最爱的女人之间,最深的羁绊就是拥有共同的秘密。

我当然知道她的组织是不可能成气候的脑残组织,但我愿意为她这么做。

因为比拥有秘密更深的羁绊,是共同犯罪!”

曾副官的眼睛发亮。

那个叫云舒的间谍嘴角抽搐,什么叫脑残组织……

“我宰了你!”

曾副官的话,成功的把他儿子气到发狂。

后面扑上来的士兵死死的拦着他儿子。

枪声响了好几次,全部都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去。

曾副官和那个女间谍摆出一副怎么样都不怕,反正已经赚了的感觉。

所有的刑具都用尽了。

两个罪犯浑身上下都是伤,眼中却有着令人厌恶的神采奕奕。

仿佛不管怎么被折磨,他们都不在乎。

这种不在乎令人产生浓浓的无力和挫败感。

所有人都气疯了,唯独剩下情绪不外露的少帅和……

牢房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

所有人看过去。

挽挽小姐在一脸激动地鼓掌。

“我觉得你说的太好了!没错,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曾副官嘴角翘起,昂扬着大鼻孔看着挽挽,“你们普通人懂什么爱。”

挽挽走到霍仿面前,轻轻地恭敬地说了两句话。

霍仿看了她一眼,挥手让人跟她去。

少帅眼中有着犹豫。

是不是错觉,挽挽对她似乎比之前疏离了……

挽挽很快回来了,把自己包的像个抓蜜蜂的。

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露出来的地方,在透明的塑料后面看着两个罪犯笑。

那一男一女被放下来。

两人瞬间瘫倒在地。

但很快强行支起身子,朝着众人轻蔑地笑。

后面跟着过来两个人,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盆子。

里面……

巨臭无比……

那是粪……

粪池被放到房间的一角。

挽挽始终很有礼节地笑,像个无害的小姑娘。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会吧……

挽挽小姐香……

张副官眼中有着错愕,连忙转头去看少帅。

少帅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慢慢露出兴味的表情。

审了这么久也没有进展的案子,也许将得到转机。

“我觉得你们的爱情非常伟大,虽然我人单力薄,没有办法把你们救出去,但是我可以完全不计较你们害我性命两次,真的,看我真诚的笑容。”

罪犯们露出欣喜的表情,虽然完全弄不明白粪池搬到这里的原因,但这个小姑娘的话非常真诚。

“所以我要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挽挽十分粗暴地如拖死狗一样把两个丧心病狂的人拖到粪池边。

继续笑。

“现在,你们不仅拥有唯一的经历,还将共同享用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屎。

我向你们保证,这段经历除了你们这样懂得真爱的人,谁也没有!

好了来吧!”

挽挽的口气十分激情昂扬,因为这厮在模仿前世电视里的电视购物主持人。

在罪犯们惊恐的尖叫声中,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挽挽以极快的速度,极为凶残地将两人的头往下按。

眼看着就要碰到粪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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