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少将军的追云刀法,早已胜过当年的令堂大人。”廖无忧用得是肯定的语气。
原来,廖无忧是冲着姚玉痕的追云刀而来的,看样子,廖无忧是来一探虚实的。
众人的猜测也没有错,廖无忧就是冲着姚玉痕而来的。
刘清筠在江夏百姓心中,就是一个神话似的人物。
当年,刘清筠的一把追云刀可以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
廖无忧听闻,姚玉痕的追云刀,已经胜过当年的刘清筠。同样做为征战沙场的武将,廖无忧对于追云刀,也十分好奇,他只想知道,这追云刀,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样厉害。
廖无忧的心思,姚芳华也猜到了。
所以,皇上才会特地召她回来。
看来,这晚宴,就算是她一心想做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也是不可能的了。
“廖将军谬赞了,玉痕只是习得一些皮毛功夫,是他人误传了。”芳华淡淡地说道,谦逊而有礼。
“少将军过谦了,是否他人误传,见过了才知道。不知少将军,能否让我们在座的各位一饱眼神,一睹追云刀的风采。”
廖无忧话音一落,四座一片叫好之声。
“好!”
“廖将军说得对!”
“姚少将军,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是啊,姚少将军,不要推辞啦!”
四周的呼声越来越高。
片刻,众人的呼声便盖过了舞台上的音乐。
黎明州一扬手,丝乐声停了下来,舞女们也都纷纷退下。
一下子,芳华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还好,芳华早有心理准备,算是坦然淡定。
“玉痕,就让大家看一看你的追云刀练得如何吧!”黎明州说。
“臣遵旨。”皇上说话了,玉痕哪敢不从。
“少将军,就让无忧来陪少将军练一练吧!”
廖无忧站了起来,来到芳华的面前。
“哥哥,你是要练武吗?好啊!好啊!”黎珺渊拍着手跳着。
“来人,取兵器来!”太子吩咐道,也将目光转向了姚芳华。
这姚玉痕的表现,不单关系到姚家,更关乎桓楚。
这姚主痕是否真有当年刘清筠的能耐,众人都想知道。
很快,有人抬来了兵器架。
廖无忧在兵器架上取过了一把大刀,向芳华一抱拳,“姚少将军,请!”
廖无忧也是用刀之人,对追云刀充满好奇,也是情理之中。
芳华慢慢地走向兵器架,却把手停在了一把宝剑之上,她竟然将那把剑拿在了手里。
众人瞠目,不明白芳华是何用意。
芳华提着剑,来到了廖无忧的面前。
廖无忧凝神,眉头微皱,目光停留在了芳华手中的剑上,“不知少将军这是何意?”
“廖将军可曾听说过追云剑?”芳华问。
“追云剑?”廖无忧敛眉,摇头,“没听说过。”
不单廖无忧,在座的所有人也只听说过追云刀,何曾听说过“追云剑”?
“玉痕愿以追云剑法领教廖将军的流星枪。”芳华轻轻地说。
姚思远也有些惊讶。不过,姚思远对芳华却是信心十足。
“少将军请!”
廖无忧也不再推辞。
如果他赢不了芳华手中的剑,自然也赢不了她的“追云刀”。
也有人觉得,“姚玉痕”这样做,无非是故弄玄虚,让自己不至于输得太惨。太子黎珺阳就是这样的想法。在他看来,姚玉痕这种做法很聪明,廖无忧无非是想探一探姚玉痕追云刀的底细。
没想到,却被“姚玉痕”如此拨开了。
看来,这姚玉痕也不是一个善茬。太子在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哥哥舞剑喽!哥哥舞剑喽!”三皇子在一旁拍着手高兴地叫着。
“三弟,退到一边去!”太子对黎珺渊道,眼神带着一丝凌厉。
“哼!”黎珺渊噘着嘴坐在了边上。
黎珺泽疑惑地望着姚玉痕,姚玉痕的想法,他猜不透。
这六年,他在玉痕的这六年的经历里,是空白的。
黎珺泽才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姚玉痕。
正像他所说的,这六年,他们俩个都变了。
“廖将军,请!”芳华说道。
廖无忧不再推辞,寒光闪动,枪花一绕,如灵蛇一般,直刺芳华咽喉。这廖无忧身形高大,没想到动作却是轻灵敏捷,速度如电光火石一般。
众人不禁将心提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姚玉痕”。
廖无忧这一招,在场的,能躲得过的并不多。
只见芳华,双脚未动,身子却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向后弯下避开,手中长剑出鞘,剑尖点地,双脚就势跃起腾空,长剑疾刺,身体如虹,剑与身,浑然一体,直指廖无忧腰间。
芳华这一招,本是躲闪,却更像是出招,似乎这一招原本便是如此一样。
廖无忧看到的不是剑,而是刀,芳华这一招,确实是追云刀的样式,但是,却完全又与追云刀不一样。
廖无忧将腰闪至一边,躲过芳华的剑。
却不想,芳华的一双手不知何时竟伸了过来。
这一双手,竟像是豫先知道廖无忧的喉咙会偏向那边,早已等候在那里一样,廖无忧想躲已是来不及。
芳华的一双手掐住了廖无忧的喉咙。
廖无忧完全没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姚芳华。
众人从廖无忧出招起,便为“姚玉痕”捏了一把汗,到他伸出手掐住廖无忧的喉咙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虽然只是一招,但是,胜负已分。
会场很静,静得,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这个结果,太意外。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最为惊讶,便是廖无忧。
“廖将军,承让了!”芳华收回了手,撤了剑,向廖无忧抱拳施礼。
“是我,输了!少将军,武艺超群,深不可测,廖某佩服!”
廖无忧诚心诚意地说道。
廖无忧这个“深不可测”倒是说出了其他人的想法。
如果,这一招不是巧合幸运的话,那只能说明“姚玉痕”的功夫了得,深不可测。
这“姚玉痕”在廖无忧的眼里,便如一个“谜”一样。
“好!好身手!”
太子黎珺阳拍手叫好。
其他人也都跟着赞不绝口。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黎明州说道。
这个结果,是黎明州最为满意的。
“皇上,臣妾有一个请求。”淑妃走了出来,郑重地跪在黎明州面前。
“什么事?淑妃请讲。”
“玉痕英雄年少,气度不凡,将来定是国之栋梁。臣妾受姚家养育之恩,无以为报。玉痕胞妹芳华,六年前,为救臣妾受伤,臣妾一直心中感念,珺泽也答应臣妾,愿照顾芳华一生一世。今日,臣妾想请皇上为玉痕胞妹芳华与二皇子珺泽赐婚,请皇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