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的感觉!殷晓梦突然想起与男友第一次接吻时的感觉了。虽然后来那个贱男竟不知羞耻地笑道“原来与一个兔唇女接吻没什么特别”,但那种甜蜜的感觉还是存在了心里,挥之不去。此刻,殷晓梦又有了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此刻的东方皓除了英伟的皮囊以外,还有感人的表白。试问,哪个正常的女子不会为之所动呢?
好吧,既然要玩,我就陪你玩吧,哪怕玩感情犹如玩火……
船靠岸了。将两匹马重新牵回陆地,殷晓梦正准备上马,东方皓突然从后边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的马背上!“喂,方公子,你要干嘛?”这也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正常反应,所以殷晓梦惊呼了。
翻身跨上马背,从后面搂住自己心动的女人,东方皓幽幽地说:“小萌,求你让我这样搂着你骑一段路吧。请你相信,你的表姐永远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本来吧,前一句话,还挺窝心的;可这最后一句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令人心酸呢?别以为咱不知道,这里离京城远了,你想咋样,也没人认得出来了……这边殷晓梦还没有来得及反驳,那么东方皓已然将鞭子挥了起来。尽管骏马奔驰,可在他的怀里,殷晓梦还是感到了无尽的安全感。好吧,既然作为将军之女,她永远也不会得到自己未来的丈夫如此的怜爱,那么,今天,就让她作为尹小萌,享受一下这份温情吧。
矛盾啊,纠结啊!直到城门口——
东方皓突然握住缰绳,将马停下。再一次没给殷晓梦任何反应的机会,她已经被人抱下了这匹马,并又抱上了另外一匹马。
“小萌,在此等我一下。”东方皓转身策马而去,归来时,手里已然多了一束荷花。正准备递给尹小萌,却听见一阵熟悉的笛声。
拉着殷晓梦循声找去,竟看见在城外的十里亭里坐着一位娇艳的姑娘。这个女子没有刻意修饰自己本来已经很精致的小脸,只是在眉间贴了一枚花钿。这花钿以红色为主色调,配以金粉,与她身上的红底金线衣服相映成趣,别有一番风韵!殷晓梦正想好好欣赏一下这幅“美景”,自己的马儿却被东方皓的马鞭拍了一下,朝城门的方向奔去。
心里已然猜到了什么,殷晓梦忙策马回奔,却见到东方皓正用刚才在船上的姿势搂着那个吹笛的女孩子!两个人甜蜜地偎依在一起,俨然早就熟识。一滴清泪从眼眶滑下,马背上的殷晓梦哭了——呵呵,如果按照时间计算,似乎自己才是那个该死的第三者吧……
夕阳又不失时机地将她的红霞披散下来。一缕落在殷晓梦身上,一缕笼罩着亭子里还在温存的两人。殷晓梦突然望见了马背上他刚才送给自己的荷花!将那些花举国头顶,用力地朝亭子扔过去,算是对尹小萌被骗的发泄,还是对殷晓梦被背叛的声讨?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花儿落地的声音惊了相依的两人。女子一眼便望见了地上的残花,而男人看到的却是马蹄留下的烟尘……
“皓,我也是猜的。我猜你会来这里找她,你的父皇不愿意退婚,但我了解你,你会亲自来找她的。”
“呵呵,我的确来过,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事情了。娉婷,你的父皇为什么会放你来大周?难道他……”
“不,你不要胡思乱想,这次是我偷偷溜出来的。我只想见见你,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准备退婚。还有,我还想知道,那个南陈的公主是不是会成为你的太子妃?”
拍拍女子瘦削的肩膀,东方皓冷静地说:“我的太子妃只会有一人,你放心……”
女孩儿欣喜地再次投入他的怀抱,双手揽着他的腰,喃喃自语:“皓,我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
当夕阳再次奢侈将一抹红光投向他们时,东方皓的心里掠过一份感伤: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她会怎么想?还不就是回到原点呗!
殷晓梦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几个小时之前对东方皓产生的那一份依恋。还真是懵懂少年无知么?算算自己的年龄和这身体的年龄,加起来也该二十公岁吧!可为什么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还是能把自己给骗了呢?当时还真是不该直接把话扔过去,就该走过去直接问他,这花要是当着两个女人,他会送给谁!
贱男,死贱男!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风度翩翩不过是欺骗女人的幌子!哼!
“姑娘,还真是巧啊!”
这声音,殷晓梦有印象,一听就是那老渔夫的。“老伯,你怎么在这里?还真是巧啊!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咱们又遇到了。”
“没想到姑娘还会骑马,老夫还真是开眼界了。在我大周,高宅大院的女子一般不出闺门,而姑娘却会骑马,还真是令人佩服啊。”
下得马来,殷晓梦有些脸红地回道:“让老伯见笑了。”
“姑娘行色匆匆,是去将军的别院找表姐吗?”
“是啊。对了,老伯,我还不知道您姓什么呢?要是以后有机会再到你们桃源村去,我也好去找你玩儿啊!”
“老夫姓张,你就叫我张伯吧。”
“好嘞,张伯,我先走了,我真的会来找你玩儿哦!嘿嘿。再见!”
望着殷晓梦离去的身影,张道峰的心里多了一分失落,为什么会这么巧?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无论她的脸上有没有那丑陋的胎记,但这一定是秦雪的女儿!他不会看错!他记得将军府里只有一个女娃的后颈上有红色的胎痣!他也清楚地记得,当殷武和秦雪问他这个女孩儿的命格如何时,他说了一句话:内外兼修,一飞冲天!
谁知秦雪竟痛哭失声道:“我不要我的孩子住进那满是蛇蝎的皇宫!将军,求你了,你去告诉皇上和皇后,告诉他们,退婚!我救皇后是理所应当的,我们不求回报……”
殷武一改初为人父的喜悦,搂着半昏厥的妻子,对张道峰说:“张大人,求你看在你师父秦国师的情分上,对皇上和皇后隐瞒今天的一切,包括你刚才说的和我夫人刚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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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古诗中的原文是“采之欲遗谁”,可惜用这个当标题,审核不通过!郁闷类,只有改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