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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怕那个淡墨?”墨典典不悦的皱眉,却也不再推搡他了,他不肯去就算了,她还少个累赘呢。

“不是,淡墨公子为人极好极好的,只是他说过不允人进的,这儿都是他的心血。”流月垂着眸子,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般扑扑的特别可爱。

“你都没见过什么人,怎么知道他就好了?”墨典典只是随意一问,又扫视了一番周围的地形,远远便见桃花林中有一座小小的茅屋,与这气势华贵的宫殿极其的不搭调,她伸手指了指那儿,问:“是那儿么?”

“恩,地窖就在那下面。”流月点头道,又很是善意的说:“淡墨公子为人亲和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你还是快去吧,我在这儿守着,要是有什么事,我……我给你报信儿。”

墨典典斜了他一眼,这小可怜刚才还怕她怕的要死,现在倒是良善得不得了,她摇头道:“不用了,万一有什么事你在这儿反而多个累赘。”

流月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透出一抹诧愕的迷茫,墨典典蹙眉,思前想后是觉得这句话不怎么靠谱,又道:“我的意思是不必了,我自己会小心,多一个人还不一定好开溜。”

流月微微颔首表示理解了,只是那表情看上去还透着股委屈劲儿,墨典典也不太在意这么多,转身便往桃花林深处而去。

凋零的桃花瓣薄薄的掩了近乎整条小径,脚步踩上去的时候,沾染出的花汁香甜馥郁,这小茅屋看上去真是……破旧,当说这样极美的桃花林中,哪怕是间茅草屋也该有种远离喧嚣之美,但可是,这小茅屋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来,丝毫也没染上什么脱俗之气。

门推开时发出一阵陈年腐朽木特有的嘎吱声,屋内该有的摆设一应俱全,收拾的很是整洁,透着些冷冰冰的味道,换言之,就是没有家宅的那种温暖,看着就是个偶尔歇息的地方。

墨典典眯着眼儿四下打量了一番,尽是些惺忪平常的物什,没见哪里有可以通向地窖的入口,她双手负于身后,煞有其事的踏着缓慢的步子在狭小的屋内中这头走到那头,还不等思索到什么,脚下也不知磕碰了什么,闷闷的一声响,脚下的一处地面硬生生的开出个地窖入口来。

墨典典一怔,慌忙收回险些踏出去的脚步,暗舒了一口气,还好她没因为这几日的失血变得反应迟缓,否则刚才就那么掉下去了可就难堪了,她狐疑的往地窖内瞅了一眼,长长的阶梯越往里越黑,看不出有多深,这淡墨心机真不浅,藏个果子酒也弄得这么高深。

墨典典下意识的朝着窗户外看了一眼,满是片片的桃花,确定没有值得担忧的事情后,她才淡定从容的顺着地窖入口的阶梯往下走。

黑,黑的她想看清点儿路都很费神,这是她的第一感受,刚走下阶梯没几步,那地窖入口突而沉闷的响了一声,再次的合上了。

墨典典当即惊了一跳,随之也就安然了下来,这来的如此突然的开开关关,就算她是个半妖,小心脏也受不了,漆黑的地窖中,唯一泛着光芒的便是她的那对眸子,在暗室之中,那双眼眸不似常人一般黑白分明,也不像她平日里眼眸忽闪间透出的墨绿光泽,反而是浅浅的幽绿色,漂亮是真的,骇人更是真的!

她一路步下阶梯一路腹诽着,这地方根本都不用淡墨如此费心部属,就说这黑吧,一般人来了全然就找不着方向,好在她夜视能力尚可,一双幽绿的眸眨在眨的,在墨色中游移。

阶梯尽头,变得宽敞极了,她眼神只是随意轻轻的一扫,便见着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却也闻不到一丝酒味儿,她凑近一坛子酒,伸手将封泥拍掉,一股凌冽的酒香带着特殊的馥郁花香味便飘了出来,只是嗅一下,便让人有些微醺。

墨典典本身也不会喝酒,就这么闻上一闻就觉得有些飘飘然,再将封着的布料掀开,在黑暗中清澈的酒水也泛着很弱的水光,倒影着她那双幽绿的眸子。

墨典典有些犯难了,这么多坛也不能一次搬走,到底哪一坛才是果子酒,伸出个纤细的食指蘸了一点儿酒水凑近唇边吮了一口,当即就让她拧紧了眉毛,辣的够呛!

沉闷的响声很是清晰传入墨典典的耳朵,而后细碎的脚步声让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皱了眉,对于这种突发状况尤为不满,却也倏地窜到偌大的酒坛后边藏匿起来,静静的听着动静。

从石梯一路走来的正是淡墨,漆黑的一片中看不清他的容貌和衣着,只能看到那双流转着碎钻般光芒的美眸,瞳仁色泽虽是墨色,却较之一般人要浅,像是没有任何攻击性,不需要任何的表情都会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像是秋水般的澄净,却又深不见底。

他脚步愈发的慢,也愈发的轻,凤眸微微眯着,唇角噙笑,不难发觉有人来了,他对这里太过熟悉,熟悉到空气的稀薄也能感受得真切,地窖里只砌有小小的气孔,勉强能够一人呼吸,他来的时候也不会随意的掌灯,燃着的火苗只会让这空气更稀薄。

本足以一人呼吸的空气,变得有些勉强,他挑了挑眉,要么对方是内力深厚的龟息高手,即使与他同处地窖内都还能勉强维持,要么……对方是个病秧子,呼吸很微弱。

他四下察看了一番,便注意到那坛被拍掉封泥的酒,轻笑道:“是谁如此厚爱鄙人拙酿,还如此煞费心思的跑这儿来。”

墨典典皱了皱眉,他说的话么,前面半句没听懂,后面半句差不多明白了,她傻了才会回答他的话,这儿这么黑,哪怕他夜视能力极好,也终究是个普通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找着她。

“出来吧,我怎会为了区区一坛子酒做出什么来。”淡墨柔声笑道,声线极其温润和煦,莫名就会让人生出好感来。

墨典典翻了个白眼,信他她就白在世间这些天了,就凭他这么严严实实的部属,他不在乎这酒谁在乎?

“既然不愿意出来,我也不强人所难,”淡墨说着,缓缓的步向一侧,脚尖很轻的点了一下什么,只见那壁角的一只小小气孔被巧妙的封住了。

“只是这儿着实不怎么透气,我生怕你在此久了会有性命之虞。”淡墨皱着眉心,语调颇有几分担忧。

再是许久,也没听有人回应,淡墨眉心皱的更紧了,若是他揪出那个毛贼来,他不将她揍到吐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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