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手头必须立即作出决定的急务,怀着期待的心情,来到了馨竹别院。
安置好即墨潇逸,即墨馨雅和寒一起来到书房,随即取出自己手中所有的股权书:“寒,我旗下的产业太大太多了,自从我有了逸儿,便再也无心经营这么大的事业。这些年,我一直没有管事,都是你在经营,事实证明,你相当能干,所以,我想把手里的股权分一半给你。”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寒已经成长为一名出色的管理者,从杀手转变到商人,其中的艰辛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但他就是做到了!
听了即墨馨雅的话,寒简直惊呆了,愣愣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她这应该不是试探我,她这是真的要给我,可是,她给我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不能再接受了!我还想把她以前给自己的还给她呢!馨雅,你可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钱,而是你的心,你能给我这个照顾你们母子俩的机会么?
虽然,与你其他的爱慕者相比,我没有高贵的地位,没有显赫的权势,没有雄厚的身家背景,也没有出色的外貌,甚至还曾经双手沾满鲜血。可是,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因为你是我迄今为止,唯一爱上的女子,也将是今生唯一的一个,有了你,心里再有没有位置容下别人。而且,绝对可以做到你所希翼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不会接受的,如果你觉得不想管了,就还和前两年一样,你只管分红,我来经营管理就行了,不需要你太操心。而且逸儿很聪明,很懂事,不出几年,很快他就可以接手了。这些都是你多年的心血,将来都要留给逸儿的。”
即墨馨雅当然明白,寒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提议,于是耐心解释道:“寒,你听我说,常言道,树大招风,钱多招嫉,咱们的产业做得这么大,很招人眼红的,一定要拆分开来,不能集中在一两个人手中。不然,不久的将来很可能会全部失去,重新变成一无所有。可是,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呢!逸儿还小不说,我也从没想过要留给他,他自己的人生,应该让他自己去经营,他想干什么,只要合法,我不会强求他听我的。”
“可是,到了我的手里,和我原来的粮行合在一起,一样规模很大。我本来还想跟你说,当初你投资的粮行和青楼,如今没有了仇家的威胁,现在可以全部还给你了呢。那样,你就是无人能够超越的天下第一富商了。有这样的实力,又有太子殿下和西钥国皇帝的照拂,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我们都得罪不起,才更要小心提防,人一定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识,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因爱生恨这句话你应该有听说过吧,而我根本就没有嫁人的打算。如果这两个人都因为得不到我,从而对咱们下手的话,咱们还能有活路么?现在不光是咱们两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所有产业里的员工的生计,甚至有可能是生命。谁知道将来的事呢,他们可都是手握生死大权、说一不二的人呐。”
她,她说她根本就没有嫁人的打算!那我……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我的心!她这句话说出来,我的心思还怎么说得出口!
寒的沉默,让即墨馨雅以为他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用意,便接着说道:“以前,我是为了复仇而不断壮大力量,但是现在,这些已经不需要了。而且,东阳晨星上台前,我拉拢了不少官员入股,现在,这些官员里,有实权的人基本上已经下台了,起不到保驾护航的作用了,这艘大船随时有可能翻船甚至沉没啊。”
即墨馨雅说得很在理,寒明白她不是危言耸听,可是,明白道理是一回事,要心里接受并执行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了!
“这些股权给了你,你也不能全握在手里,也要分出相当一部分去,只要其中最赚钱的几个产业,咱俩的股份加起来超过半数,关键问题上咱们俩还有决定权就可以了。你仔细斟酌斟酌,这些年,有哪些人值得奖励,值得下本钱留住继续为我们效力的,可以大方点,用适当的股权奖励。不过,不要一次性全部奖完,要留一部分备用,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也让其他的人明白忠心、能干的回报。尤其是你终极楼的手下,虽然转了行,但经常抛头露面的,危险性还是不小。而且咱们的生意安全上的保障,你原来的那帮手下可出了不少力。相信有了奖励股权的刺激,大家会更加卖力地干活的,创造更多的效益。那么,咱们的股权数量虽然减少了,获得的回报并不会减少。可是,如果不将这些股权进一步分散,至少在表面上削弱自己的实力,危险就会转嫁到你头上了。”
听了即墨馨雅的话,寒觉得自己为她卖命都值了,她的分析合情合理,入丝入扣,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产业的持续发展,员工的安全保障,骨干的激励机制。(郁:跟着即墨馨雅,寒接触到很多新名词,学到很多新方法。)而且提出的方案完美无缺,对时势的把握,对形势的分析,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有着高瞻远瞩的深远意义。
她虽然曾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但那不正是对自己的极度信任!更难得的是,回来之后,没有忘记自己的功劳和苦劳,不但隐退到幕后,还将相当份量的股权交给自己。股权激励也交给自己去做,不仅是对自己的绝对信任,更是让得到激励的人将自己当成伯乐,明明是她出的股权,好人却由自己做了。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寒感到无限温暖。好吧,她要坚持不嫁就不嫁吧,就让自己一直守候在她的身旁,呵护她,照顾她一辈子!
“危险我倒是不怕,前些年做杀手,出生入死地,从来没有因为惧怕危险就放弃过。这些年,虽然跟着你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但不怕死的本性没有变。但是,你说的话确实相当有道理,是我欠考虑了,就按你说的办。”一听到即墨馨雅提到危险,寒波澜不惊的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杀手冷酷无情的象征,曾经随着杀手生涯的结束而深深地隐藏起来了。如今,听她说起将有危险,内心里,杀手的警惕感、冷酷性又开始悄悄抬头。
“危险来临时,是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怕也没有用。但是多交一个朋友,少树一个敌人,不是更好么!来,你过来看看,现在哪些股权最值得留下。”即墨馨雅将所有的股权书放到寒的面前。
寒边挑选着,边说道:“你将这些都交给我,你可真够相信我的。”
“难道你不值得我信任么?”即墨馨雅直视着寒,语气有些嗔怪的味道,仿似责怪寒不应该怀疑她的用心。
听到即墨馨雅有些责备的语气,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一喜,不过口中还是赶紧澄清:“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辜负了你的信任。”看到即墨馨雅这次回来以后,情感变得丰富多了,不再是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真是让人高兴啊!对,馨雅,就是应该这样。
“我怎么觉得你已经辜负了我的信任呢。”
即墨馨雅貌似闲聊的一句话,让正在翻拣股权书的寒闻言一愣,有些奇怪地看着即墨馨雅,她,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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