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夕夕奇怪的问。
“没事”说着开始包扎,太阳刚刚下山的时候。月月几个人到了四方客栈,几人进去也没引起什么大轰动,在四方客栈看见什么人都不奇怪。要了五间客房,都撒丫子休息去了。
四方客栈的大厅里很是热闹:交易的交易,商谈的商谈,互掐得互掐,就是没有一个人动手。四方客栈的规矩,客栈内不准动武,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却又有那里不正常。比如:这里是移央宫的一个联络点,是个人都知道,可是那些一直大喊着移央宫是邪宫的自称武林正派人士的众位,迟迟没有来讨伐,是怕了移央宫还是怎么回事?这里加上老板,小厮,总共才不过10人左右,应该怎么样也拦不住那些一挥手就能招来上千人的所谓武林正派吧,只是这一点就知道这移央宫不简单。
在月月第二天中午睡醒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被救了的‘富商’。
“你家住哪里?”月月在桌子上坐定,看着床上虚弱的长得帅帅的人。当然了月月救他不仅是因为他是富商,还因为他长得很帅,谁叫自己对帅哥没有抵抗力,见不得帅哥受苦呢。
“湘城。”帅哥老老实实的回答。
“湘城哪里?”
“城东”
“城东哪里?”
“柳画巷”
“…。柳画巷哪里?”月月好脾气的继续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帅哥也暴走啦,你这是审犯人呐。
“你这衣服是偷的吧?”月月邪恶了。
受伤男不屑的看了一眼月月,表示:你丫的没见过世面这是能偷来的?
“额,那咱说正事,我们救了你,你丫的叫你家人拿钱来换人,恩,既然你家那么有钱的话,那就随便给个百八十万吧。”救你可是花了很大功夫的,还要冒很大风险的,要防止仇家追杀嘛,百八十万还便宜了呢。
众人石化…你这是绑架吗?给个百八十万?还随便…
受伤男嘴角抽了抽。“你当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
“是啊。”月月笑的很无良。
“不给。”干脆利落,打劫也没你这么狠的。敢打劫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我们救了你,你给点谢礼是不是应该的。”月月爆发了,这人怎么这么抠门?跟小三一样,救了你连谢礼都没有,你好意思不。
“是应该,可是你那要的是谢礼吗?你那是敲诈。”有谁谢礼开口就要百八十万的?
“那我少要点?”真的很多吗?个人觉得还少了呢?哎,几年不干,这行情都不知道了。
“恩。”受伤男点头。
“那就随便给五六十万吧,看我一下子少要了三十多万呢。”月月委屈的说。好像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受伤男无语,你这跟没少啥区别。“不给。”
“额,为啥?”抠门是你的专利不,我都少了那么多了你还不给,表挑战姐姐的耐性,逼急了我把你卖给你的仇人,想来不止那么少吧。
受伤男瞥了月月一眼,不说话。
“你看,我这是为你好呀。我如果要少了那你多没面子呀,你家那么有钱,连几十万两都拿不出来吗?难道你的性命不值那么多吗?如果要少了那时候对你的侮辱知道不,要的多才能体现你的价值,体现你在你家里的地位。”说的好像真的似的。不过确实挺有道理的。
…。貌似很有道理呀,又听了月月的长篇大论,受伤男明显受不了啦。
“停,你们把我送回湘城,那六十万我给。”明显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要不是怕家里那三个又出什么幺蛾子得赶紧赶回去,才不吃这个亏呢。他敢肯定,这次的事,一定与他们脱不了关系。毕竟他是嫡出,又是长子,自然是他们上位的最大阻力。
“送回去可以,不过要给八十万两。”嘿,着急了吧,再不回去,小心家里失火。
“你怎么不去抢呀。”某男暴走了。明知道那八十万两非给不可,还是忍不住要发飙,他何时被人这么威胁过,虽说那八十万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
“那二十万是运费呀,我们要花费人力,物力,你现在也算是半残疾人士了。还要照顾你吃喝拉撒睡,从这里到湘城按你的状况怎么着也得一两个月吧,那得花多少钱呀,这还没给你算呢。”月月一副你占便宜的样子。他是真的很占便宜呀,月月要是把他卖给要他命的人,怕是不管要多少那人都会给的吧。
“我,给!”受伤男认命了,碰上这个见钱眼开,牙尖嘴利的女人,算他倒霉。
“小姐,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看热闹的三个人实在是很享受月月虐人的过程,当然前题是那个人不是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呢。所以夕夕很无良的开口了。
“恩,说吧。”月月心情良好。张张嘴就要了八十万两,谁不高兴呀。
“小姐,不如我们把他卖了吧,少说也能卖百八十万,也省得我们去送他了。”夕夕真的被带坏了。纯属正常反应。
“额…。这个主意不错”说着又打量了受伤男几眼。“不过我觉得没小冷冷卖的多呀,虽说小冷冷是男扮女装被卖的。”月月思考中。
受伤男本来对夕夕印象还不错,清冷的鸭蛋脸,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大大的眼睛,厚厚的嘴唇,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他真以为夕夕是哪家小姐落难了呢,主要是夕夕照顾她的,可是夕夕的话真的然他觉得他之前瞎了眼。这丫头比他家小姐还狠。“你有没有江湖道义呀,都答应我了怎么能反悔。”话说出去受伤男就后悔了,要是讲江湖道义,他们就不会管他敲诈了…。
丢花,清殇,夕夕一副。“你跟她讲江湖道义?那就等于对牛弹琴。”的样子。
“好吧好吧,那夕夕你就送他回去吧,记得把钱收好,他要是不给的话直接腌了算了。哦,要不要我在去给你们找一个保镖,孤男寡女上路名声不好。”月月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对夕夕摆摆手的说。
“我忙。”这是清殇的话。
“我很忙。”这是丢花的话。
……。“我去楼下找一个,那钱记得问他要。”准备闪人的月月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受伤男,忽然开口道:“风华,你的仇家好像不准备放过你呀。”然后三个人飘飘然的离开了。
还在愤愤不平的风华听到这句话不禁有些吃惊。她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怪不得她说要少了呢,以他的身份,百八十万能算多吗?这个女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不过想来身份一定不一般吧,不然怎么会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知晓他的身份,看她那般不在乎的样子,怕是就算家里那几个再派任何人来自己都会安然无恙的吧。自己是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若是那样,那这个女子自然是不能为敌的,想他来的时候带的个个都是精英,而且消息严密封锁,最后还是全军覆没,看来他是有点小看他的弟弟妹妹了。哼,你们要玩吗?那就玩吧,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皇家,从来就是没有亲情可言的。
虽说要制造孤男寡女的气氛。但是没人赶马车不行呀。就这样,夕夕被月月无良的给陷害了,只得把那受伤男送回湘城。然后再月月无声的抗议下,他们又弄了一辆马车前行(那辆给夕夕用了)月月还嘟囔着:亏了亏了还有马车借用费没要呢。真是让清殇、丢花汗颜,这哪里是见钱眼开呀,着整个一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