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就经常听镇上的人提起,笑面修罗一人可以对抗朝廷数以万计的精兵,非常的厉害!虽然他杀了很多人,但他救的人更多,好多穷苦百姓都敬他为天神……还有还有,笑面修罗是江湖上第一美男子,虽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光他唇角那么一勾,就魅力十足,风靡万千少女……”
安然提到笑面修罗的时候突然兴奋了起来,她眼睛亮亮的,拉着白天缘喋喋不休。
白天缘搂着她穿行在树林之间,脸早已黑如碳。突然他耳朵动了动,目视树林前方,眼中一道寒光闪过。
抱着安然,在空中一个旋身,他踏步踩上身后一棵大树,顺着树身俯冲而下。
刚才他所处的半空一片箭雨飞过,气势凌人。
听着扑簌簌乱箭飞过的声音,安然噤声,瞪着兔子一般的大眼仰头望着乱箭飞后突然从天而降的十几个蒙面黑衣人。
黑衣人个个杀气逼人,团团将白天缘二人包围住。
“师父……”
“嗯?怕了?”白天缘淡然环视一圈黑衣人,搁在安然腰上的手紧了紧表示安慰。
“不是,师父……”安然瞪着兔子眼看着黑衣人,突然踮起脚尖凑到白天缘耳边悄声说:“那些黑衣人好笨哦,那些箭上的毒气还没散去,他们就飞过去,现在全中毒了……”
箭上的毒霸道非凡,沾上就会身亡。沾上未散的毒气,虽然不至于死亡,但也去了半条命。
白天缘淡漠的双眸因为这席话染上了些许笑意,环视那批黑衣人果然觉得又蠢又笨。
黑衣人虽然没听到安然的话,但是眼前视力渐渐模糊,体力渐渐不支,这让他们察觉不对,以为被安然下毒,个个疯了一般朝他们二人扑过来。
刀光剑影中,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如惊鸿转瞬不见。
“太残忍了,他们居然自相残杀。”安然叹息,这些黑衣人已经意识不清,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已经远离。
站在高高的树杈上,她突然仰头问白天缘:“师父,这些人你都打得过吧?”
“嗯。”白天缘深深看了安然一眼,说:“你若想给解他们的毒就去做吧。”
“真的?”安然双眸亮了,见白天缘点点头,她立即坐在树杈上观察黑衣人中毒的症状,观察期间,白天缘飞身下树,逮了一个重伤的黑衣人上来,任安然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舌头,手一松,就将黑衣人丢下树。
安然专注地捣鼓,打开药箱调配解药。白天缘背靠着树干,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待得二个时辰过去,安然研配解药成功。
她扬着手中的药包,一脸兴奋,“师父,好了!我们走吧!”
“嗯。”白天缘轻颔首。
“等等!”林中突然有第三个人的声音响起。安然“咦”了一声,回头看去。没人!
“你不觉得你忘了什么吗?”林中声音再次响起,懒懒地男声。
“没……”安然不自觉应答,她不确定地看了看白天缘:“师父,我忘了什么?”
林中声音响起的时候,白天缘面色冰寒,眸子更冷。
他低头看向安然,脸色瞬间温缓:“黑衣人诈尸了,别理。”
“哦。”
安然放心下来,扬起一笑,抱着白天缘的手臂:“师父,我们走吧。”
白天缘当下不再做停留,足下生风,转瞬就飞窜到另一颗大树上。
寒风飕飕,冷箭贴身飞过。箭没猝毒,射出来似乎只为阻挡他们离开。
白天缘旋身站稳,冷眼扫向对面树上的蒙面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手下弓箭懒懒开口:“你忘了救那些黑衣人。”
“我不打算救他们啊。”安然脆生生地答道,她歪着脑袋,一脸好奇:“他们要杀我和师父,我为什么要救他们啊?”
黑衣男子被噎了,顿了下,他说:“你不是说要解他们的毒?”
他刚才应该没听错才对。
“是啊。”安然依旧一脸好奇。
“那为什么不救他们?”黑衣男子快吐血了,心想哪来的傻丫头。
“我刚说了啊,他们要杀我,我就不救他们。”安然撇嘴,一脸嫌弃看着黑衣男子:“你到底还要我解释几遍啊?”
“噗。”黑衣男子吐血内伤了,他气若游丝地补一句:“那你说解他们的毒……”
“解他们的毒,制作解药救别人啊。你自己下的毒,为什么自己不解,奇怪!”安然已经不耐烦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扯扯白天缘的袖子,低声说:“师父,那人好蠢哦。”
“嗯,是有点蠢。”白天缘摸摸安然的头,宠溺地微笑。找到同样被安然逻辑荼毒的同类,他眸子不禁染上点点兴味,心情大好。
“师父最懂我了!”安然蹭蹭白天缘的大掌,非常高兴。刚才她只是问了句打不打得过,师父就知道她想争取长时间留下解毒……
“我们走吧。”白天缘得到这一认同,真不知是高兴还是……反正先走吧!
今天因为这破事耽误了不少时间,究竟是谁要雇杀手来杀他?白天缘脑中浮现一人,招牌笑容立即挂在脸上。
被鄙视的黑衣男子见他们要走,重新从哀怨中振作,弓箭一搭,又将箭射出。
但他同一招哪能次次奏效,射出的箭被中途拦截,他瞬间被一群如鬼魅般的身着紧身衣的人包围。
这些人身手不凡,黑衣男子连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站在包围圈内就被无形的内息震得心肺俱裂。他们保护谁?他还是她?
好奇心害死猫,那傻丫头害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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