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儿,休得胡言乱语,坏楚将军名声!”眼看佩剑对着褚乔的小脸已经快到台前了,旁边的火文着急的把褚乔往身后一拉,大声惊呼一声,“小心!”
不料褚乔面不改色心不跳,再次走到火文身前,安抚一句,“无碍!”便又迎身走到了台前。
当然这样的褚乔看在台下的百姓眼里有那么一种大无畏的精神,一些关心的大娘已经喊出声来,“小兄弟,快跑啊!”
就在众人闭上眼睛,不敢想象褚乔被剑刺体的时候,刹那间“咚咚”了几声。
“啊!”一些胆小的已经吓破了胆,退后了几步,哪知睁开眼睛却看到台中的褚乔依然和颜悦色的站着,威风凛凛。
而刚才准备行刺的几个人,全被挡在了台前,就像撞到了一堵墙壁上,“咚咚”的摔了下来,估计脑袋都撞破了。
顿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火文遂台上的几位狼士,跳下台,三下两下就把行刺的人擒服了,然而,之所以那么好擒服是因为,台下的几人,全都是佩剑在前,脑袋身体随后,果如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大墙,硬生生的把人挡了回去,大多数佩剑已经折断了,狠力的一撞也伤了五脏六腑。
褚乔冷哼一声,她就知道会有人忍不住,不过你越是气愤,越是大力的想要她命,就会被越狠力的反弹出去。
褚乔看火文已经把人绑起了,又来到了台中央,便又拿起铁皮喇叭大喊道,“举头三尺有神灵,乡亲们,看见了吧!六皇子行善积德,连老天都厚爱我们,这才是真正的明主啊!”
“六皇子!六皇子!”百姓们在此沸腾了,自古贫民多信佛,褚乔这招真是连神灵都用上了,不过此计甚是巧妙!
众人都在传扬口号的时候,为首被擒服的行刺者大骂出声,“呸!你个小儿,就会信口雌黄,你诬陷楚将军,你才是罪魁祸首!”
褚乔依然面带微笑望着台下的众人,轻悠悠的出口,“是我,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会信你们吗?反贼……就该死!”
当然她的这些话,百姓是听不到的,因为褚乔和那行刺者的声音早就被震耳的口号掩盖了。
同时有一股浪潮传来,火黄这次没有按褚乔的眼色行事,跟台下穿便服的一些狼士大喊道,“反贼,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他们的话语得到了众多百姓的强烈响应,顿时所有人望着台上的几名刺客,面露怒色,好似另他们家破人亡的就是他们,全都大声喝道,“对!杀了他们!”
褚乔微微一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乡亲们,安静!听我说,他们也是由普通的百姓应征入伍的,之所以跟了楚原,全是认错了主,被楚原迷了心智,所以大家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六皇子殿下很民主,相信他们还能改过自新!”
当然这些行刺者很不情愿的又给陈青墨做了一次免费宣传,褚乔所谓的民主得到了台下众人的响应。
由此,这场声势浩大的惩恶贼的好戏算是结束了,褚乔遂火文等押着被擒服的行刺者回了小院,当然,留着他们,也是有原因的。
“哎呀,可累死我了,嗓子都冒烟了!”褚乔先一步回到了小院,一屁股坐到木凳上,拿起桌上的凉茶连喝了两大碗。
天心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拎了两只老母鸡,看那模样是买菜去了,想法子给生病的柏凡补身体呢。
天心本来想直接去后院的,可看见褚乔在正堂上毫无形象的坐着喝着茶,干脆拐了进来,关切的问了一句,“事成了吗?”
“成了,我出马能不成事嘛,还有天心姐,你那什么摩天轮的八卦阵真好用,还真有撞上来的,撞的脑袋都破了,鼓得包有碗口那么大!”褚乔说完还拿自己喝茶的碗比划着。
天心听褚乔这么说,掩嘴笑了,“那叫魔天阵!”
“哦,对,就是魔天阵!真好使啊。”褚乔刚把话说完,就见火文擒着那被抓的五名行刺者进院了,赶紧出去招呼了。
天心看褚乔离去的身影,没有怪罪,反而笑意更深了,那天褚乔夜半来找她,说有一件大事,为的就是布这个魔天阵,这魔天阵跟上次大宝布的天关阵不同,天关阵是只进不出,而这魔天阵就如设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如果身上没有魔符的人,是进不得的,这也就起到对阵中人的保护作用。
这魔符是天心连夜画好的,也就是搭台前褚乔发给每人的黄符,有了这么一层屏障,天心才放心褚乔的安全,毕竟真正让自己意识到爱情来临的是……褚乔。
那五名行刺者被火文押到了正堂,跪在褚乔的身边,个个身穿便服,满脸的血污看不清楚长相,为了探口实褚乔张口问了一句,“你们谁官职最高?行刺的目标是我吗?是不是楚原派你们来的?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其实问是谁指派的这话有点多余,因为行刺者当时就亮了身份,说什么楚将军,肯定是楚原的人无疑了,至于是不是擅自行动就不知道了。
还有一点,褚乔为的就是看他们的脸色,却见他们全都看了一眼中间的男子,只是很快的一个眼神还是被褚乔发觉了,有一个想承担主要责任的男子张狂出口,“有什么事情就问我好了,不过我告诉你们,别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秘密。”
褚乔没有理张狂男的话语,反而来到了中间男子的身边,轻巧的蹲下身温柔的问了一句,“你说!”
却见那男子中等身材约莫二十多岁,很普通的长相,不是帅哥到很像菜场卖菜的,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仿若深不见底的深潭,清幽幽的。
想他应该是被魔天阵撞了肩膀,双肩不是正常的高度,左侧的肩膀略低,但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影响他的面容,他依然面色沉静,紧闭双唇,只是拿余光漂了褚乔一眼。
呃?褚乔最讨厌被人无视的感觉,顿时站起身,把右手搭在了此男子的左肩。这个动作很温柔,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不妥,到像是老朋友问安。
但这个动作却足以让那男子疼的冷汗淋漓,褚乔故意捏他左侧的肩膀,正好是受伤的部位,褚乔知道肩膀最能支撑的骨头叫肩胛骨,最关键的穴位叫肩井穴,魔天阵的冲击力已经把他的肩胛骨撞碎,褚乔只不过是用力捏住他的肩井穴,狠狠的掐了几下而已。
“还不说吗?”褚乔咬牙问道,当然手上的动作没有放松。
可那男子却嘴硬的很,只是看着褚乔瞪了一眼,冷哼一声,“一个娘们,哼!凭什么跟我说话,让你们主子来!”
男子的话让全场的男士怔住了,齐刷刷的望向褚乔,当然还有跟着褚乔上台的众多青狼士,打死他们都不相信在台上侃侃而谈,砍人头眼都不眨一下的乔少爷,居然是个女的?
火文知道褚乔是个女的,正准备张口反驳的时候,褚乔伸出手掌止了他的话。
再次的蹲下身,妩媚一笑,“我承认我是个女的,可是你敢说出你是谁吗?如果连名字都不敢说,我会瞧不起你,不!应该说别让一个娘们瞧不起你!”
反正都被人拆穿了也懒得装了,顿时脱了假装男人的粗鲁动作,瞪着一双如水美眸望向他,那模样似在询问。这时的褚乔是化了妆的,掩盖了大多的美貌,但那样一个眼神,还是相当的具有杀伤了,却见在场的男子全都看傻了,而那男子顿时闭上了双眸,吞了吞口水,张了张嘴啥也没说。
“呵呵!”褚乔左手摸了下男子的脸,另一只手掩唇轻笑出声,这次的笑声没有修饰,是那种女子最开怀的笑声,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
男子一阵战栗顿时睁开眼眸,看了一眼两边的兄弟,无奈的开口,“如果我说了我的名字,请你放他们走!”
褚乔瞄了一眼身后的青狼士,又看了一眼男子身上被捆绑的绳索,轻笑出口,“哈!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褚乔的声音很悦耳,很动听,可这样的话语却让人听出了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