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贞节牌坊能保存多久,但我知道,只要不轻易接受爱情,占有欲的可能性就不会很大。
然而我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激情常常使最精明的人变成疯子,使最愚蠢的傻瓜变得精明。
我丧气的回到花坊,看见她们正在将我的文件用品装进纸箱里,就像似电视剧里被炒鱿鱼的人那样,接着就直接拎着包滚蛋。
“你们在干嘛?”我惊呼着。
“我们!小美、小美说你这次凶多吉少,所以我们在帮你收拾。”小琳结结巴巴地说。
“你们什么时候做事这么有效率了?”我白了她们一眼。一帮自私的狐朋狗友。
“梦如不要担心,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如果不行,我表哥倒是很愿意养你的。”小琳说了一堆我听起来就想扁她的话。表哥,那个看起来就只有营养没有大脑的表哥?要我接受他,我宁愿出去被车子撞死。
“你们还‘真’是我的好朋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踢我出去呀?”
“怎么回呢?我们不知道有多不舍,多心疼。”小琳娇滴道。
“省省吧,不气死你们,我是不会走的。”我乏味地叹口气,又重新将盒子里的物品拿出来,放回原地。
“怎么,有转机?出那麽大的事情都有命回来。”月娇惊喜道。
“谢谢你们帮我收拾东西,我没有被Fire,反而‘升级’了。”一脸死相,继续收拾东西。
“升级!为什么?”她们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泛起死鱼眼道:“转机,我看是危机才对,我令肯他把我Fire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快说呀!”小美不耐烦地催促,月娇和小琳顶着四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等我的答案。
“不用‘走路’,但以后要负责总经理套房的打扫工作,以弥补我的错误。”我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这样啊?”小美眨着眼问。
“那不然要怎样?”我回答她。
“没有别的?”
“那你还想要什么?”
“哇,好羡慕哦!”小琳大力拍着我的肩膀。“你不知道有好多人都想拥有你这份工作哦!”
“羡慕你的头!原本工作就已经够累人了,现在下班还要去整理他的房间,你知不知道整理房间很累耶!”
“没关系呀,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他,累点也值得。”这个小美,又在犯花痴。
“我不稀罕,你喜欢你去。”
“好啊!”哇,她竟然想都不用想。
“不想死的话就尽管去。”月娇插上一句。“梦如,真的就这么简单吗?真的就没有别的吗?”她深知事情的轻重缓慢,绝对不可能像我说的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我呢,就看了看她们,又想了想发生的事,结果半个字说不出口,是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索性懒得说,干笑了一声,扭头走了。丢下一脸莫名的她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李政基。“帝国国际集团”最年轻的总经理。
具有韩中血统的他,凭着自己的才华及努力,二十五岁就当上了娱乐界MT的总经理,兼中韩“帝国饭店”的总经理,如今在他任内合并了数家饭店,使“帝国饭店”成为两国最大的连锁饭店。
聪明冷静、残酷无情、对敌人从不软手的性格,是他年纪轻轻就进入了世界媒体及连锁的权力核心,并获得商界“冷血悍将”的称号。
面对大众,他永远像太阳般光鲜耀眼;面对公事时,他铁面无私、手腕强硬;而他的私生活,则是一团谜。
这样神秘而迷人的性格,是他总是成为杂志周刊争相报道的名人,而那兼具花美男特质的俊美脸孔,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神秘瞳眸,更不知虏获多少名媛淑女的芳心。据说,连美国Sweet集团总裁史密斯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我一个人坐在他房里的办公椅上,看着桌上的一份杂志周刊,喃喃地说道:“这么完美的人,还需要相亲吗?”
然而离开房间,待在办公室里的李政基,手里也同样拿着一份人事资料,同样也是喃喃地说:“难道这家伙真的穷途末路了,传播系毕业的来饭店当花艺员?”
李政基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十五度,这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铃。”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总经理,线上有您的韩国长途电话。”总机小姐先行向他报备。
“接过来。”
“爸,有事吗?”打电话来的正是他的父亲。“现在这边很忙,有空我会回去的。爸,我说过我现在不想结婚!就算要结婚,也得要我喜欢呀!我不会回去的。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呢?MT是我的心血!你不能够那样做。好,就算我答应你去相亲,也不代表我会答应你的安排,我不会回韩国,要相亲请她来台湾。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爸,我已经结婚了,那天我也会带她一起去的,你见到她后,不管你同不同意还是愿不愿意,我都会让你相信那是个事实,我已经结婚了。”这句话是他临时想出了来了,原本他只是想骗老爸,说自己有女朋友,会令相亲缓和一段时间,没想到老爸却要他相亲后顺便定下婚期!还威胁他,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制造事端,令MT名誉扫地从这世界消失。以父亲的性格,他绝对百分百相信父亲有这个能力。但自己又不想和父亲安排的人结婚,实在别无他法,只能出此下策。
话,现在是收不回了。不但收不回,而且还得赶快进行。得找个女人与自己结婚?灵光一闪,他忽然想到一个人,一个最不可能喜欢他,他也永远不可能爱上的人。不自觉脸上又露出一抹邪笑。
我看看墙上的时钟。“呀!五点了?他快下班了。”丢下手中的杂志,拿起抹布擦擦桌子,又擦擦窗户。虽然这房间干净整齐,但也实在太大了,整理起来也是“很”累人的呢!
“呼。”好了,该擦的也擦完了,接下来换床单吧!
铺床可说是整理房间最累人的工作了,尤其是这种又宽又大的床铺,对我而言,可说是相当艰巨的工程。
“双手拉着床单的下角,用力向上一抛、抛。”我边念边用力。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是我用力不当,整张白色床单向天空抛去后,竟像一张大网似的落在我头上,将我整个人罩在里面。
“哇呀!”我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床单。砰!整个人裹在床单里往后仰去。
“痛死了!”我倒在地板上,死命地想挣开盖在我头上,又缠住我身体的床单。“混蛋死猪头,一个人还睡这么宽的床,搞得我换个床单都这么辛苦。”
突然出现一只大手,将床单一把拉起,我抬头一看,一双死鱼眼正盯着我。
“你在说谁是死猪头?”那双深幽的黑眸冷冷瞪着我。
妈的,真是衰到家了,难道我真的跟他犯冲吗?“猪头?当然是我,不然难道会是您这位总经理吗?”我边说边揉着屁股,疼得都没法爬起。
看着我痛到眼睛鼻子皱成一团,他颇有绅士地伸出手。盯着他厚实的大掌,我犹豫了一下。这个人良心发现了吗?虽然很不想领他的情,不过由于屁股实在摔得很痛,才勉为其难伸出手让他握着,然后被他一把拉起。
他好壮哦!虽然隔着丝质宝蓝衬衫,仍能隐约看出他臂肌肉健美的线条。
但他也未免太孔武有力了吧!拉起了我之后,不但不放手,还把我拉进他身边,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
我第一次这么近看他,深深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危险,却又十分诱惑人的气息。
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碰到这个泼辣又笨笨的女人,就会情不自禁地被吸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