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陆兰雪见翠烟回来,开口询问道。
“公子,奴才已办妥了,这是您要的东西。”翠烟眉开眼笑的说道,伸手将包袱放在了桌上,取出里面的东西。
“好,等着好戏开锣了。”陆兰雪眼中光辉翼翼,似乎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她就不信她斗不过一个几千年前的古人,今日已是第三日了,所有事情必须办妥,最迟明日必须回凤翔城了。
太后那日已派人传旨命她进宫,只是被她以到寺庙进香还愿推后了,可是却是不能太迟,否则会惹人疑心的。
“爷,离城大街小巷都在传,有人找到了个地方,里面堆满了盐。”竹末将今天突然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禀报司徒澄。
司徒澄突然眸光一闪,嘴角微扬,竹末看了下主子的模样,似乎主子知道此事谁干的?心情竟然如此好。
“还有何传闻?”
“听说那些盐被人运了出去,至于那些盐在哪找到的,什么人运去哪了就不得而知了,众说纷纭了。”
司徒澄伸手轻轻弹着手中的杯盖,拨了拨杯中的茶水,抿了口,姿势优雅而高贵,所幸竹末跟了他十几年了早已免疫,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已被主子迷得晕头转向。
不过话说回来,隔壁那位主似乎免疫力也是超强,难得主子的容貌也有人能免疫得了的,冲着这点他就很佩服了。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传了消息回来了,此事却是是他们做的,为了利益。”竹末说着,脑中突然开窍了一般,“莫非这传闻是隔壁…”
这陆小姐也好生厉害,看他来离城没两日,所有行踪也在他们的掌握之内,却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司徒澄也是很想知道陆兰雪的脑袋究竟什么做的,竟然不需要任何情报就能笃定那黄铜何陈县令与此事有关,而且竟然连私盐也能查到。
“可有册子。”司徒澄淡淡的开口道,凡是要讲究证据,只要有证据那便容易得多了,若是没有证据,那么即便知道了,却也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
而且此事牵连甚广,若无册子怕是难以全部揪出那些人。
“有。”竹末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簿。
“拿过来。”
“是。”司徒澄随便翻看了手中的册子,如此人情,不知你该如何还呢?“黄爷大事不好了。”
“混账东西,也不看看时辰,爷还在休息,你如此大惊小怪的是想找死吗?”屋内传来一道狠戾的女声,光听声音便知不好惹的主。
“二姨娘,出大事了,您快请黄爷起身,晚了就来不急了。”门外小福着急的说道。
二姨娘蹙了蹙柳眉,这小福办事向来稳重才能在府内当的管家的,如今怕是真有什么要紧事,只是昨夜黄爷喝酒回来,虽没醉,却是与自己一夜恩爱,如今还未休息一会便吵他起来,想想或许真有要是。
二姨娘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推了推黄铜,柔声细语的唤道,“老爷,您醒醒。”
“魅儿,怎么想爷了。”黄铜大手揽过二姨娘的蛇腰,大嘴便封住了她那樱桃小嘴,大手不停的抚摸着那柔滑的雪肌,所过之处皆引起二姨娘的一阵战栗。
到嘴的呻吟之声皆被黄铜含入嘴中,许久才放开。
“爷,您好坏,人家不来了啦。”二姨娘好不容易得空,酡红着脸,而后柔柔的靠在黄铜的胸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嗔道,“爷,那小福在门外求见,听口气好似有什么急事。”
“小福?”这管家是不是当到头了,竟然敢大清早的扰他美梦。
“不管他。”黄铜说着变又将头埋到二姨娘身前亲吻着那如雪的肌肤,家中那么多姨娘,就这魅儿最得他心,精明能干,最主要的还一副妩媚样,看了就让人欲罢不能。
“爷?”
“不想活了是不是?”黄铜怒吼道,看来这家伙真是不想活了。
“爷,若非出大事了,小的怎敢扰您。”门外小福被黄铜一吼顿时吓得有些慌了手脚。
“大事是吧,最好是真的有大事,否则你就等着吧。”二姨娘赶忙伺候着黄铜穿了衣裳,自己也忙拾掇了一番才开了房门。
只见那小福早已急了一身汗,连滚带爬的进了房,“爷,今日早晨城里都在传有人发现了一处地方,里面藏着不少盐,而且还说都被运走了。”
“什么?”二姨娘一听,脸色早已沉了下来,早没了之前的柔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样。
“可有说地点?”黄铜沉声问道,为了隐人耳目,他确实是没有派人看着那些东西,长久以来皆是如此,莫非当真凑巧被人发现了去,那他的损失可就大了,该死的,若是让他查出来,非收了那个人不可。
“没有,也没有说何人所为,但是此事必然不是空穴来风。”小福沉声答道。
“爷,别急,咱们先偷偷前去看看,若只是流言便不必当真。”二姨娘眸光一转,伸手抚顺真黄铜的气息。
黄铜伸手握着二姨娘的收,而后沉声对小福说道,“就按二姨娘说的办,你带几个人一会跟我一道去看看。”
“是,爷。属下这就去办。”小福连忙起身跑了出去,身后早是一身的冷汗,呼,还好。
“还是魅儿懂得体贴人。”黄铜转而柔声的对着二姨娘说道。
“那爷您可得多疼着点人家。”
“疼,爷最疼的就你了。”
------题外话------
亲们喜欢的就别吝啬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