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儿!”石轩心疼的看着莫狸正在流血的手臂,他愧疚的伸手欲拉住莫狸,“放开!”莫狸后退一步,拂开石轩好师父的手。
“我……”石轩万般无奈,心存愧疚。都怨自己太过莽撞。
这时,双儿和金刖过来,打破了尴尬。
“莫狸姐姐,热水烧好了。”双儿道。
金刖过来,看了看莫狸正在流血的手臂,惊讶道:“怎么弄成这样了?怎么回事?”
“都是我不好……”石轩神情慌乱,像犯了错的孩子。
“快拿止血药来!”金刖慌了,莫狸手上的血越来越汹涌,就像止不住的泉眼,没完没了的涌出泉水。
双儿赶紧在药箱里翻腾,石轩见双儿并不知道哪一瓶要才是止血药,便起身到药箱处,迅速找出止血药瓶。
“狸儿,对不起,我帮你上药好吗?”石轩愧疚不已,心疼万分。
莫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她也知道刚才对师父太凶了些。
石轩扶莫狸坐下,轻轻的为她上药。
“怎么会这样?”石轩不解的看着仍在外涌的血。
莫狸淡淡的说:“没事儿的,只不过是身体里的血小板太少了。”
“血小板?”三人都疑惑不解。
莫狸才意识过来,血小板是前年以后的称呼,他们并不知道这为何许事物。她只好解释说:“有了血小板就不会这么没完没了的流血了。”
“哪儿有血小板?”石轩问。能让他心爱的人痊愈,他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去找到这些东西,哪怕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
莫狸沉默了,她知道他们是不能理解血小板的。
“快说啊莫狸姐姐。”双儿急不可耐。
“是啊,莫狸姐姐,快说啊。这血流得这么汹涌,再不找到治疗的方法,会出事儿的!”金刖泪眼朦胧。
莫狸莞尔一笑:“傻丫头,这血小板并不是什么药,每个人都有。身体里的血小板太少的话,若遇到流血,就很难止住。平时,只要我们多吃蔬菜就能获取了。”
“这可怎么办?”不知何时,石轩的眼眶里被滚烫的液体占据。
“多洒点止血药粉应该也能止住吧?”莫狸温柔道。
一番折腾之后,血总算止住了,石轩和双胞胎姐妹都为之大舒口气。
“莫狸姐姐,热水我们早烧好了,等会儿沐浴下更衣吧。”金刖道。
莫狸感激道:“谢谢你们,我等会儿便去。你们先去睡吧。”
双儿走到莫狸跟前撒娇道:“莫狸姐姐,我不累,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对莫狸姐姐讲呢。”
金刖拉过妹妹,小声道:“莫狸姐姐叫你去睡你就睡吧!再多的话留着明天说不也一样吗?”
“可……”双儿还想说什么,金刖拉着她走开,依然压低声音道“哎呀,我们走!快点。”
“哎”莫狸看着这两个丫头的背影,不知道她们究竟怎么了,竟这么神经兮兮的。
金刖回头笑道:“莫狸姐姐,换洗的衣服放在桌上的,你自个儿拿,啊?”
“哦!”莫狸还是不懂她们的古灵精怪。
石轩也觉得此时气氛尴尬,低着头,道:“你去洗吧,我去睡了。”
“嗯,好。”莫狸点头,虽然她非常怕黑,但也不想让自己的师父守着自己沐浴吧?
莫狸拿着衣服,走至沐浴的房间。
房间内三盏烛火相望摇曳,像正在聊天的小姑娘。
房间的中心一个大木桶正冒着热气,莫狸慢慢的走向木桶,尽力压制住内心的恐惧。
她好怕黑,无论是在21世纪,还是在大唐朝。
“双儿!”莫狸只好求助。
“什么事儿?”双儿在另一间房间回答。
莫狸赶忙道:“你来帮下我好吗?我怕黑。”
双儿这边正欲出房间,姐姐金刖却拉住她,问:“你去做什么?”
双儿不悦:“姐,你没有听到莫狸姐姐叫我过去帮忙吗?”
金刖笑道:“要帮忙也轮不上你!”
“姐,你去啊?”
金刖摇摇头。
“那……”
“你只管睡自己的,小孩子家的管那么多干嘛?”金刖为妹妹脱去外衫,准备睡觉。
双儿不满,道:“你不也只比我先出生一会儿吗?比我大不了一个时辰,还说我是小孩儿。”
“双儿!你来了吗?”莫狸探问。
双儿压低声音问姐姐:“怎么办?”
“说你睡了呗。”
“不好吧?我们怎么能把莫狸姐姐一个人放在那儿?她还受着伤。”双儿担忧的说。
金刖敲了下妹妹的小脑瓜,道:“石轩师父不是在那儿吗?”
“双儿!你来了吗?”莫狸再次问,心里的恐惧感逐渐增加。
“姐,怎么办?”双儿没了主意。
“说你睡了!”
双儿只好照做,大声回答道:“我……我睡了,莫狸姐姐,你自己慢慢洗吧。”
“我……”莫狸无语了,她们怎么这么贪睡啊?只有烛火照明的房间本就多了分诡异。
莫狸只有在心里安慰自己,劝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越劝自己,脑海就越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在21世纪看的那些恐怖片场景也浮出脑海。
“师父,你在吗?”莫狸只好像石轩求救。
“怎么了?”原来石轩一直在门处,只是不敢惊扰莫狸。
莫狸回过头,看到石轩师父在门旁,赶紧用手护住重要部位。
“你……你怎么进来了?”莫狸害怕的说,不知道这份害怕是来自对黑暗的恐惧,还是来自对石轩师父的恐惧。
“你不是叫我吗?”石轩为自己辩解。
“你出去!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你徒儿!你怎么可以乱……”莫狸突然不说了,石轩的脸刷的下红了,她知道莫狸隐去的话。
“对不起。”说完正要转身离开。
“师父。”莫狸却叫住了他。
石轩止步,头却没有回,等待着莫狸的下文。
“我怕。”莫狸的娇弱让他怜惜。
“为师就在外面,你不用怕。”石轩说完,轻轻踏出房间。
莫狸心里的畏惧少了很多,她有手托着热水,淋在身上。
“啊!”莫狸痛苦长鸣。
石轩立即冲进房内,“怎么了?”他扫视房间四周,看有无异象。
石轩的眼还是不自主的看向了莫狸,莫狸正护主隐私部位。石轩的心跳乱了,又似乎乱的不止是心跳,整个思维,整个灵魂,都乱了。
“怎么了?”石轩费力拂去心里的狂乱。
莫狸的眼里溢出了泪花,手臂上传来撕心的痛。
“水淋到伤口了。”莫狸快哭了,仅仅因为伤口疼而哭吗?她自己也不知道。
石轩上前,在靠近木桶处蹲下,的确,莫狸的伤口被水淋到之处水珠还在发亮。
“疼吗?”石轩轻轻的碰触了下,莫狸疼的直皱眉,但还是忍着,摇摇头。
石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强装着淡定,问:“我帮你擦洗好吗?”
莫狸点点头。
石轩拿过沐浴用的小帕,沾上温水,轻轻的为莫狸搽拭。
此刻,莫狸的脑子很乱,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矫情了。但自己是真的很害怕,从小就怕黑,哪怕在寝室里住,也不敢半夜起床上厕所。不憋得自己都受不了了是不会起床的。
石轩很温柔的搽拭,莫狸浑身的细胞都张开了一般。她木木的,不知道怎样打破这种尴尬。
莫狸身后的石轩早就乱了方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兴奋的狂跃,似要跃出身体之外。
“把手举起来一点好吗?”他怕水再次沾到莫狸的伤口,莫狸举起手,让他为自己擦洗。
“前面需要洗吗?”石轩红着脸,厚着脸皮问。
莫狸的脸也更红了,不知道该说需要还是不需要。
石轩看莫狸沉默着,只当是默认。便转到莫狸的身前,与莫狸相对着。
莫狸低着头,不去看石轩的脸。
石轩看着莫狸的酮体早已把持不住,一把抱起莫狸。
“哎,师父。”莫狸慌了乱了,又怕自己的声音被双儿两姐妹听见,因此又竭力将声音压低。
石轩沉默着,抱着莫狸直奔自己的卧室。
“师父,你要做什么?”莫狸想挣脱,但离了地的她只能任由石轩抱着走。
石轩的呼吸更加急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
“放我下来,师父,放我下来!你怎么能这样呢?”莫狸捶打着石轩的背,激动不已的石轩毫不理会,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他将她放置在自己的床上,她怯弱的往后退,却把自己逼到了床脚深处,无处可逃。
“我放你下来了,狸儿。”石轩附在莫狸的身上,莫狸伸出手使劲拍打石轩的背,压低声音嚷着要石轩放开自己。
石轩正心急,又怎能轻易放开。
他怕莫狸因为打自己而伤了手臂,用手拉住莫狸的手腕儿。她的身体就这么光溜溜的在他的身下,莫狸无法挣扎。
石轩压上她的身子,在她的耳边低喃:“狸儿,我不是你的师父,我不是!我们之前的师徒关系不过是杨子强加的,没有任何意义。不要再揪着我是师父这个问题不放好吗?狸儿,狸儿。”
石轩的气息绕着她的耳朵,身子竟莫名其妙的发软,丹田之处竟有种难以言说的舒服。
意乱情迷之间,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拒绝。
石轩的攻势那么强大,她又能如何拒绝?只有接受了吧?既然这个封建社会的男人都不在乎什么师徒伦理,自己又何必在乎那么多?何必让自己的心灵背负上那么沉重的包袱?
莫狸挣扎的手失去了力气,石轩感觉到莫狸放弃了挣扎,更加激动。以前所梦寐的,而尽都在眼前。
没有烛火的照耀,房间很暗,唯有窗外的一缕月光看热闹般的投进房内。
莫狸不再理会什么师徒关系,这些东西本就是没有任何约束力,况且,她这个师父也不赖啊。
“狸儿,狸儿?”意乱情迷中的石轩一直叫着莫狸的名字,莫狸轻声回答,激起石轩内心汹涌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