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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如果在21世纪,以清帝的演技可以拿到奥斯卡的最佳男主角奖了。

离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离儿,不想为父皇解惑?”

温和的随时会杀死人的眼神,这可以叫做笑里藏刀吧!

离寒放下酒杯,在这一世一直没有机会沾过酒的他因为几杯酒苍白的脸色竟泛起了一丝红晕。

仿佛是醉了把脸转向清帝,眼神朦胧,忽然提高音调道:“齐将军。”

“末将在。”

虽然离寒的声音跟热闹的气氛比起来还是不算大,但奇怪的是他一开口竟能让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齐崇武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点出来,但还是起来回话道。

“本王听父皇说齐将军不仅善于领兵,连医术也不差。”

“蒙陛下赞誉,末将愧不敢当。”齐崇武仍然是一头雾水。

“将军过谦了。”这是官场上的场面话,原本虚伪至极但从离寒的嘴里说出来仿佛是事实般,让人感觉不到半分虚假。“本王前些时日偶闻两味药,咋听之下很是生疏,烦请将军为本王解惑。”

“末将必竭力之。”

“第一味名叫止截草,第二味名为鹤荭花。”

气流更冷了。

“回殿下!”齐崇武隐隐觉察了不对,但又不能不答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两味药都含有毒素,按时间长短计量服用之人轻则双目失明重则死,先皇在世时便将这两味药列做禁药,除了禁宫里尚留一些民间未曾流传。”

“辛苦将军了,将军回座吧。”

“谢殿下。”

离寒又端起了桌上的酒,浅浅的笑了:“只可惜看不到父皇现在的神情,亦感受不到父皇的心了。”

“离儿觉得很有趣?”

清帝忽然间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傻子,精心做的一切眼前的人全都知道但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一直把自己玩弄在手掌心。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希望却又在下一瞬生生扼去。

“有趣?哈哈哈……”

离寒猛然起身,一道紫色的光芒由他的身体发出,缓缓的升至黑暗的夜空。

所有人被紫光刺得快要睁不开眼时,光芒忽然变暗下来。再看离寒,正从半空缓缓的降下。紫色的长发,妖异的金边紫莲印再配上朱赤更显夺目了。仿佛是天神降临凡世,即使是站在同一高度却像被他踩在脚底。

白皙的手掌上升起了一朵紫莲。

离寒带着光彩夺目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近清帝。

“父皇想要天下吗?”

寂静的御花园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空灵、幽远。“只要对这它说‘我要天下’,这个天下就是你的了。”

清帝的眼睛没有看向紫莲只是注视着离寒,妖而不艳、媚而不俗,他从不知道他的离儿竟然有这样一面。

离儿在笑,为什么他仿佛看见了离儿的眼泪,一如他十岁那年承受印袭之时。

“父皇只要说四个字就可以了,若是犹豫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离寒像在催眠般轻轻的说着眼前这个人最深处的心声。

“得到这个天下,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你的脚下,任你宰割。”这是一场赌博,勇者才能胜。

“别哭。”

哭?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想用这种方法来掩饰!

清帝……离寒虽然料到了结果但他的反应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伤人呢!

他会后悔的。

一瞬间紫色的光芒消失了,再观离寒紫色的长发已变成了黑色,金边紫莲印已然消失。

离寒仿佛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额头布满汗珠,身体缓缓下坠。

“离儿。”

“九弟。”

“灼儿。”

两个身影同时冲了过来,但还是最近的清帝一下子搂住了他,将他带入怀中。

离寒笑的苍白道:“父皇失去了唯一的机会了。”

心软吗?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会,但清帝……

离寒清楚清帝为什么没有把握这次机会,若他知道召唤紫莲不许愿的代价是什么,恐怕要后悔一生了。

龙焌冲过来,离寒可以预料,但他……龙煊为什么也会如此紧张?

恍惚间撇到一束不大友好的目光,离寒心中一片凄凉。

原来如此,真的不能太期待啊!

一场生辰宴竟是这样结束?

不论那个可以得到天下的许愿是真是假,离寒运用紫莲印召唤出紫莲幻形却是众所目睹的,但凭上古传说的紫莲印足以引起有心人的瞩目了,更何况是至尊至圣的幻莲。

三国使臣可以在天锦停留三日。

生辰宴次日,三国使臣觐见清帝。

生辰宴后的天明竟迎来了温暖的太阳。

这种奇景——在下了半个月的雪后竟会出现太阳在天锦是从未曾有过的,加之生辰宴的当晚离寒能召唤出可以满足任何愿望的幻莲——这是创世之神才可以做到的(传说中的风、火、雷、电四神和大斯神都是用幻莲创造的),于是很快就流传出了“得雨王者得天下”。

忘月阁

加倍的羽林卫层层把守在忘月阁内外,恐怕连一只苍蝇也难飞入。

“殿下,药好了。”

彩翠、彩兰神情紧张的端着药碗走入内殿。

躺在床榻上依旧是昨夜那身朱赤礼服的离寒抱着雪狐,眼睛出神的盯着窗子的方向。

离寒没有多说一句端起药碗。

“王爷。”站在一旁的竹墨低声喊道。

离寒依旧没有犹豫的将药喝了下去。“出去。”

“奴婢告退。”

彩翠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比起能明显感到怒气,可以预知自己结局的清帝,两人似乎更害怕面对丝毫无法察觉脾气的离寒。在暗卫的生命中死亡并不恐怖,能令他(她)们恐惧的是无法预知且遥遥无期的结局。

“王爷明知有毒,为何还要喝?”

若不是生辰宴上离寒问齐将军那两味药,竹墨也不会相信他的眼睛真的看不见。虽然之前有过怀疑但他太厉害了,坦然的神情使他自己都认为是自己多心了,他、令人发寒。

“毒?小小的止截草和鹤荭花就能伤到我,紫莲印选中的人若是如此不济,你们还会在我的身上花费力气?”

离寒自信的语气不会让人感觉到狂妄,反倒是令人觉得他本该如此——夺目、自信、霸气、俯视万物。“你们准备的如何?”

“遵照王爷的要求,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竹墨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离寒了,虽然在他的身边侍候了这么久,他唯一掌握的只有离寒的生活习惯罢了。

“那就开始吧。”

“是。”

离寒扶着雪狐,眼中的光点已经变成了光面。“嘟嘟,游戏要开始了,不用太久你就可以尽情的玩了。”

“叽、叽。”雪狐像是很高兴似的,叫声中充满欢快。

冷冽的风在这幽暗冰冷的月夜中肆意横行,即使白日出了太阳却依旧无法减低冻人的温度。

也许是因为太过寒冷的温度才令侍卫们的注意力没有太过集中,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飞入了忘月阁。

黑影顺利来到殿内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小心、轻声的走过去掀起被子却发现里面只是一个枕头。

大骇之下殿内变亮了起来。

“阁下很失望?”

黑衣人立刻转身,就见神态安然身着生辰宴那晚衣裳的离寒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手上握着的毛笔竟然还在动像是在画着什么,而那双紫眸居然没有在看桌上的宣纸。

黑衣人走过去看见桌上的纸上画的是一副人物画像,那是一个耀眼的男子,只是他的服饰有些奇怪。

“你早就知道有人会来?”

黑衣人的声音略带沙哑像是刻意掩饰。

离寒没有回答,继续没有完成的部分。

“美人,你很喜欢无视我!”

轻佻略带怒意的语气,没有想掩饰自己的相貌黑衣人拉下黑色面巾直视离寒,赫然是在毓秀宫救了离寒的男子。

“你想在瞎子的眼中找到自我?”离寒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抬起了头。

“你,看不见?”

男子不敢置信的盯着这双澄澈的紫眸,再看桌上的那副画如此的生动,谁会相信是一个瞎子画的,但在他进来之前殿内的确是一片黑暗的。“但你的画……咦?”男子看见画中人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诧异。

本看不清的离寒“理所当然”的留意不到。神情柔和的扶上画中人的脸,眼中泛起了一个名为“温暖”的情绪,如此诱人贴近。

心中想了千万次,靠着回忆支撑了几十年的容颜,即使沧海变为桑田他亦无法忘却。

“阁下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男子收敛心神。“美人竟然不怕,难道说在生辰宴上美人是故意召唤幻莲引人注目的!”

“三十步。”

“美人是在说……”

一阵不太清晰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男子明白了离寒的意思。“你愿跟我走,难道你舍得你的父兄?”

“不一定。”

“是吗?不如我们赌一场,若我能戴着美人全身而退,美人从此就留在我的身边如何?”

“好。”因为那种情况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

男子这次没时间弄清离寒答应的深意,就点住了他的穴道:“得罪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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