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打发走欣巴,七皇子猫着腰进了自己的水屋,马上跳出两个女人撒娇的搂着他“殿下,人家好想你哦。”
非礼勿听,欣巴捂起耳朵,逃到自己的房间。
睡到一半,有人敲门。
烦躁啊!明天还有训练拉!欣巴不满的大叫,转念又想,还有什么训练,她已经来到一个地图上,历史上没有的地方了。
还在愣神,外面有极小的声音在叫:“伊先生?你睡了吗?”
听声音像是王妃的那个丫头,欣巴不悦的走到门口,开门。月光下,碧荷那张颧骨突出的脸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她的目光也是凶狠的。
“怎么这么久?”她低低的说,接着就要进来。
欣巴拦住了她。
“怎么?”她皱起眉头,原本就略显刚硬的脸,此刻更硬。欣巴有点怕怕,这个女的,长的太刻薄了。
“没有什么。嘿嘿。”欣巴陪着傻笑,摸着脑袋说:“我总归是个男的,你进我的房间好象不太好。”呼!为找到了个好理由暗自庆幸。
碧荷想想也是,迈出去的那只脚收了回来,脸上却是一热,她怎么把他是个男的事忘记了呢?
碧荷盯着“他”看了一阵,说:“王妃叫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就知道是为这件事。头疼,还以为今天跟七皇子出去,这事就做罢了,没想到她们居然趁着半夜三更人都睡着了,还来问这件事。
见欣巴没有做声,碧荷又问:“怎么了?”
讨厌!讨厌!一个小丫头嚣张个啥?欣巴真是受不了碧荷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豁出去了,她也死死的盯着碧荷的眼睛,反正她现在是个男的,看谁会不好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对盯着。
碧荷气的快吐血了,还没有人敢这么盯着自己看呢。她的脸急速升温,热到不行,终于妥协了下来,别开自己的眼睛,语气依旧压的很低,但很不快:“快说!”
哈哈,果然这小蹄子怕了自己,欣巴有些得意,故意慢慢的说:“我要先想一想,想想看哦。”
碧荷很不耐烦,但她现在怕是没有勇气看欣巴的眼睛了,毕竟她受的教育比欣巴封闭的多。
看到碧荷焦躁不安,欣巴心里那叫一个爽,谁叫她白天的时候在王妃面前那么不可一世,对王妃嘛,她没办法,但你这个小丫头也该尝尝被欺负的感觉了。更何况,她受的欺负一点也不明显,碧荷就算告状也不好意思开口。难道你要她跑去对王妃说,这个伊先生老是盯着她看?那欣巴正好说:是她先盯着我看的呀。
嘿嘿,到时候,这个碧荷可就违背了宫规,勾引男人,死罪一条。
那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到这就嘿嘿的笑出声了。
“你不要笑了,快点说给我听,等下被巡逻的人看到就不好了。”她现在老实多了。
“哦。”欣巴停了一下,说道:“今天和七皇子去逛了窑子,不过他身边的女人什么样的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碧荷不满的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是啊,就是不知道。”又不老实?欣巴狠狠的回看她。
“我只是,不相信。”又老实多了。
“不相信就算了,陛下和女人睡觉难道还带着我?如果是你,王妃会带上你吗?”真是的,一定要人家讲的这么明白吗?
“哦。”看起来是相信了。“那就只有这么多?”还是不甘心。
欣巴打了个哈欠:“是——啊——”
碧荷还要问,欣巴坏坏的说:“难道姑娘想陪我到天亮?”
碧荷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喃喃的说:“没了。我先走了。”心里却恨的不得了,一定要找机会狠狠的报复他!
欣巴哼着小曲把门关上,躺在床上,乐的睡不着:要我老老实实的出卖皇子,切!见鬼!
翻个身,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都这么敷衍她们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皇子到底干了些什么。想到这,之前的压力消了一半,哈哈,到时候就算被皇子发现自己当了他老婆的眼线也不会怎么样了吧。
睡觉。
“娘娘,伊先生他就只说了这么多。”碧荷低眉顺眼的站在王妃面前,汇报着刚才从欣巴的口里撬出的那一点点情报。
王妃扁起嘴巴:“真是没用。”
碧荷接过话说:“是很没用。”
王妃白了一眼碧荷:“我是说你没用!你就不会问问是哪家青楼?和什么人一起,什么时候去的?怎么去的?你啊你!”王妃指着碧荷的脑袋,气愤的说。
碧荷吓的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奴婢知错。”
“知错又怎么样?还不再去问?”
“是,奴婢这就去。”命苦啊,半夜三更,一个女穿梭在这王府之间,还要随时提防别被人发现,最可恶的是那个伊先生,那么死盯着人家看干什么?还有,为什么给的情报这么令王妃娘娘不满意。
已经快靠近水屋,碧荷却没有敲门的勇气了。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女人,三番五次的来打扰一个男人……
可是,不去又怎么样?王妃那边怎么交差。
只好硬着头皮,敲下去。
“讨厌!”欣巴刚睡着,又要来开门,而且又是这个长相寡淡的碧荷!
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来干什么?莫不是爱上我了吧?”这一招好象对这个丫头有用,欣巴不耐其烦的用这招,学小痞子,吓死她先。
碧荷到口的骂人话不知如何讲出来了,只好低下头:“先生,娘娘要我问清楚几件事情。”
欣巴骂道:“刚才不是说了,我就知道这么一点。还问什么问。”
碧荷都要哭了,她原本也不想做恶毒的丫头的,可是,在王府里生存没有一点手腕是不行的,这个伊先生他到底懂不懂啊,有本事去骂王妃啊。
她知道“他”不敢的,所以受苦的永远都是她们这些小丫头。
宫女苦啊。
欣巴看到碧荷幽怨的眼神,想到从前看过的电视,心里一软,唉!她们也是没办法。
“好了,你要问什么?”问完了好睡觉啊。
“娘娘想知道是哪一家青楼,和哪些人,怎么去的。”碧荷小声的说,她也早就精疲力尽了。
还是按原计划进行,欣巴满口胡言:“啊,那个什么醉红楼啊,先做车,再走路去的,就是这样。没了,请你不要在打搅我了,啊——”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关上门,这次真的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