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遍洒大地。
在偌大的夜府里,仅有一处还亮着烛光。
“小狄啊,你说,到底该喂你什么好呢?”某人正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的看着独自在桌上玩的正欢的小灵兽。
晶兰根、碧清瓜、极地寒莲、火龙果……。等等各种属性的奇珍异果都被小依凌从父亲的珍宝箱里给搜罗了出来,满满的铺了一桌。
一般的灵兽,看到这么多灵气四溢的珍品,早就流着哈喇子猛扑上去了。
不过,看着小狄一脚踩爆一颗红艳艳的火龙果,再一屁股坐扁一个极地寒莲,顶着圆溜溜的碧清瓜满桌面的跑。
最后还衔着长条的晶兰根,让小依凌给它扔着玩儿。
“哎——,头疼啊,你到底要吃什么?”某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可爱的小兽兽,配合着小依凌的哀嚎,一个萌狼扫尾,把一桌子的奇珍异果噼里啪啦全扫下桌去。
桌下,颜色那个之丰富。某人脸上,表情那个之抽搐……
两个时辰后…。
打扫好屋内狼藉的一片,肇事者小狄已经蜷着身子,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头呼呼大睡了。
小依凌这才得空,打坐在床上,练习荒废已久的用于治疗头痛的家传玄功——天元决。
这是小依凌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并让小依凌的父亲一再告诫她:如果出现钢针刺脑的痛感时,一定要运行天元诀。否则,性命堪忧。
天元诀,名字很好听。可小依凌却发现,除了能让头痛不药而愈外,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的真气或灵力。
小依凌深吸一口气,双腿盘坐起来,双手互相摩擦,一股热气由掌心中产生,接着手掌平伸,微微分开,全神灌注于掌心之中。
最后把双手掌心并贴于额头上,一股热气由掌心透入额中。再有意志力控制暖流运转全身就可以了。
在玄功运行了三十次,就要结束时,怪异的事发生了。
眉心处先是几下猛烈的跳动,接着一股奇冷的寒流顺着玄功运行的经脉,迅速布满全身。
就像置身于万年寒冰里一样,一丝丝氤氲的寒气从小依凌的每个毛孔里渗出。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就在小依凌拼命用温热的天元决对抗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寒气时,一道冷冽、邪魅的目光从遥远的西方投向夜府!
“呵呵……。看来这西华大陆平静的太久了,终于有人可以值得我去走走了。”一道清冷、低沉却又无比魅惑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王!”一个身着暗色长袍,面容苍老的人,俯身说道:“此等凡人,怎能劳烦王御驾亲临?不如……。”
“哼——!”
一声冷哼,让老人心里一个冷战!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朝下一跪。
“天鉴,这些年,你痴长了些岁数,越发的唠叨了。”一个原本负手而立的男子,悄然转过身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绝色!
皎白的月光在如墨般的长发上,撒下一片晶润的光泽。深邃的黑眸里,映印着点点星光。如美玉雕刻而成的细白的肌肤,能让天下的女子汗颜。修长白皙的双手,把玩着一个幽暗的戒指。黑与白,分外的夺人目光。
修长的剑眉,带起了一片无限的风情。高挺的鼻梁下,有着精致的双唇,唇角微微上扬着,对着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老人透露出一道令人目眩,充满了魅惑却冰冷的微笑。
一双丹凤眼投射出静水无涟的目光,少了几分媚惑,却多了一份高贵。
好一个妖孽美男!
如果有一个女子在场的话,恐怕已经捂着狂跳的小心脏,扑向了面前的妖魅美男。
可跪倒在地的老人却深知,这个美男却是一个能在瞬间收割整个利德全城人性命的死神!
“天鉴,你可还记得,我们在这里避世隐居了多少岁月了?”妖孽美男深邃的黑眸眺望向远方。
“老臣记得,整整三千年了!”
“嗯。”妖孽美男点点头,“是啊,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了。这三千年里,我们的族人,死的死,散的散,就还还剩我们这几个老骨头了。”
“王……”地上的老人哽咽着,在脑海中浮现出一片地狱般的火海,和族人们惨烈的呼救声。
“天鉴,你可想过要复仇?可想过要振兴我族?”妖孽美男用平静低沉,略带蛊惑的声音说道。
“王——!这是支持天鉴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老臣余下残生之中,唯此遗憾!”地上匍匐着的老人,像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奋的老人突然耷拉了下来,“那人所下的禁锢,让我们一步也不能迈出这幽蓝之境!”
似乎相当的畏惧把自己禁锢在这幽蓝之境的人,尽管三千年的岁月过去了,老人还是依然不敢说出他的名字。
“哼——!那又怎样?”妖孽美男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愠怒,一股难以让人抵挡的巨大威压,从美男的身上四散溢出“当年要不是我深受重伤,岂会让他捡了这天大的便宜!”
原本就跪倒在地的老人,觉得那股难以抵挡的威压,让自己气血不停的翻滚着。
看着老人难过的神色,妖孽美男瞬间恢复了静水无涟的目光,巨大的威压消失了。
“那禁锢只是禁止肉身离开幽蓝之境,这……。现在已经难不倒本王了。”妖孽美男悠悠的说道。
“王——!”老人无比惊喜的看着眼前风采卓绝的男人,“难道您已经……。”
“是的!这幽蓝之境已经困不住我了!”妖孽美男一双星目,深深的望向远方,“待我去寻回镇族之宝,重振我族!”
一股凌冽的罡风吹过,妖孽美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个兀自惊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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