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我的话呢?”不去管几个好友那受到惊吓的表情,言少卿低头,继续自顾自的开口。
“难道我的真心就那么让人不相信?你们说说,评评理,难道我的真心就那么让人不能相信?”猛的抬头,看向站在眼前的几个死党,他出声问着。
“嗯。”不去看言少卿那带着期盼的眼,四人皆有默契的点头。
见四人点头,言少卿无力的垂下双肩,“难怪她不相信我。”连与自己相处了接近十年的哥们都不相信自己,他又怎能指望她相信呢?
“你们交往多久了?”看着言少卿,李学义开口问着。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个星期他才在报纸上看见他与翔凤某个职员传出暧昧吧?怎么这么快就???
“嗯。。。其实我们还没交往啦。”
“什么?”听见言少卿这句很欠扁的话,楚翼大叫出声,“连交往都没有,你失恋个屁啊。”人家失恋至少也要有个开始吧?他连开始都没有,就在这里鬼吼鬼叫的说自己失恋了,真是没事想找抽。
“难道是你暗恋人家?”楚翼说出心中最最不现实的猜测。
言少卿用右手抓了抓头发,“暗恋?应该不算吧,我有跟她表白,提出交往的。”
“只是被人家拒绝了吗?”
“什么?不会吧?竟然有人可以挡住我们花心王子的追求,这个人实在是太有定力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她长什么样子。”见言少卿做了个点头动作,司徒赟马上大声开口。
对于司徒赟的话,众人都没有出声说什么。毕竟跟言少卿做了接近十年的朋友,被女人拒绝,他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所以,对于那名对好友的追求不屑一顾的女人,他们也很好奇。
听见司徒赟的话,言少卿如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般,马上从床上撑起身,“不许去给我添乱。”他厉声向好友说到。
“呃???不是吧?这么在乎她?难道你真的动心了?”听了言少卿的厉言,司徒赟脸上不但没有一丝怒气,反而更增添了一抹惊讶之色。
唉——缘分来了真是挡也当不住啊。一个流连花丛十几载的风流少年,想不到这么快就败在了一个女人的裙下,真是可悲可叹也!
“最近你没有再出现在报纸上,是因为她吗?”见言少卿低头不语,关之跃开口问着。
开始,没看见好友出现在娱乐报纸上,他还以为是他累了,打算消停一阵子,没想到事实却是,他被爱困住了。
因为真心喜欢上了一个人,所以就自动收敛了风流行为?因为真心爱上了一个人,所以就变得这么不像自我?因为心里装着她,所以对于别的女人就不再感兴趣?
“是啊。”言少卿很老实的点头。
在一个星期之前,当她跟他说出那句不要再打她电话,不要再去找她的话之后,为了弄清楚为什么,他每天就想着怎么才可以见到她,哪还有闲情去招惹八卦。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很生气的事?”将凳子移到床边,李学义开口问着。
他相信,全世界能够拒绝言少卿追求的女人,总共不会超过十个,更何况是他真心追求的,所以,他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好友做了什么让对方很生气的事,因而才招致拒绝的?
“很生气的事?强吻了她,算不算?”
嘎——嘎——
听了言少卿的话,四人头上皆飞过一只乌鸦。
“还有呢?”忍下想扁他的冲动,李学义继续问到。
“还有?难道是因为我对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会吧?或者是因为我拿着她母亲生前留给她的唯一物件不还?也不对啊,她还拿着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呢。要不就是因为我趁她喝醉了带她去开房?不会吧,那次明明是她先来挑逗我的嘛,再不然就是我当着她们公司同事的面,说我们住在一起了?好像也不是哦,嗯?或者是因为我说送她去医院,却把她送到我家那件事?也不可能啊,因为第二天白天她还跟我说话来着。。。。。”
言少卿一个人在那里边说出一件恶事,又将其否定,然后再说出一件,又再次否定。
“说真的,我好像没做过让她很生气的事也。”最后他以自己无错之语结束了自言。
“这还叫没有?”四人齐声开口。
强吻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趁人家喝醉之后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跑去人家公司毁坏她的名声,最最可恶的,他还强留着人家母亲生前留给她的唯一物件不还,看来这小子真的是八百年没被人抽过,做了这么多令人发指的事,他竟然还说没有。
“这些算是吗?”没料想四位好友会同声向自己怒吼,言少卿懦懦的问着。
呼呼——一下面对四只眼带怒火的老虎,他还真有点怕怕的。
“算是吗?这根本就是。”走上前,司徒赟厉声开口。
“少卿,不是我说,要换做我是那个女孩子的话,我不但不会接受你的追求,我还会想办法灭了你。”
“你说你吧,随手一招,女人就是一大把,干嘛还要趁人家喝醉了跑去那个那个呢?”
“兄弟,对于这段感情,你就节哀顺变吧。”
在司徒赟之后,李学义,楚翼,关之跃也相继出声对那坐在病床上,他们想海扁一顿的某人开口。
“搞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和她那个那个啦?”见四人皆摇头叹息,言少卿出声替自己辩解。
“放心吧,我们不会因此就离开你的,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上前拍拍言少卿的肩,司徒赟对他开口。
十年的兄弟,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情就绝交呢?
言少卿拍开好友的手,“去去去,我什么时候说我担心啦,况且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件事,你们不是也知道吗?”
“我们也知道?什么时候?”听了他的话,四人再次同声开口。
“就是聚会我中途失约那次啊。”
“哦。”听了他的话,四人了解的点头。对于死党那么经典的遭遇,他们当然不可能会忘记。
“算了,你们要笑就笑吧,反正我也已经认栽了。”比起现在,那时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已没什么觉得丢脸的了。
“其实我们更想知道,从那时到现在的经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说说吧。”深觉他们似乎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环节,李学义开口对好友要求着。
“唉——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那天我从包厢出来,给之跃打了电话,然后在回廊上,我遇见了。。。。。。。”长叹一声,言少卿开口对几位好友说着自己的追友经历。